都安撇了撇嘴。
他当然明白,「擅闯皇宫」虽是大罪,但有青山试武在,不可能真揪着这件事大做文章。
「呵呵,是麽?那本官倒要看,他有没有本事闯进来救你了。说起来,底下的太监还没对你搜身吧?哦,大概搜了你也不介意,除了涂你一脸口水也做不了什麽……」
赵都安说着垃圾话,缓缓站起,嘴角扬起阴险弧度,一步步朝她靠近。
肖染骤然紧绷:「你想做什麽?你就不怕女皇帝……」
这时,武功殿外一道声音如雷,骤然滚过院落:
「赵少保!柴某前来提人!还望出来相见!」
肖染眸子一亮,仿佛看到救星。
扫兴,还没玩够呢……关键时刻就打岔,你们拿了电视剧剧本对吧……赵都安叹了口气,瞥了肖染一眼,迈步走出房间。
……
武功殿大门外。
整个皇宫都蒙上了青纱般的夜色,古色古香的门楼上悬着红灯笼。
穿麻衣,踩草鞋,腰间插着一柄斧头的柴家少爷独自一人,与大群供奉对峙。
为首的一个,赫然乃是同为世间境的唐进忠。
赵都安从人群后头走出时,满脸扫兴,居高临下道:
「喊什麽喊,嗓门大去前门外叫卖去啊。」
「……」柴可樵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正色抱拳:
「听闻肖师姐因误会被少保所擒,柴某特来……」
「哦,明天再来吧。」赵都安打断他,不假辞色:
「涉及后宫,关系甚大,本官今晚亲自审理肖染,明早你再来一趟吧。」
说着,不耐烦地就要离开。
柴可樵一滞,出声道:「可分明是少保派人,要我过来……」
赵都安诧异道:「我派人找你?谁能证明?」
他看向身旁一群供奉:「是你去的?还是你?」
众供奉默契摇头:「大人从不曾吩咐过。」
赵都安笑了笑,负手立在台阶上,居高临下道:
「柴兄,本官是个讲规矩的,你现在指认出来,是谁假传我的命令?若说不出,便是无理取闹了。」
柴可樵再好的脾气,这会也压不住火气,他哪里还不明白,赵都安分明是刻意在戏耍他?
目的,无非是羞辱报复。
至于将肖染丢在太监窝里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