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底下人没眼力劲,也不点灯。」
他放下饭菜,又用火石擦燃了蜡烛,用灯罩盖住,橙黄色的暖光浸透了整间屋舍。
肖染冷冷地盯着女帝的奸夫,她鬓角的发丝黏糊糊沾在脸颊上,那是比武后渗出的汗水乾涸所致。
她语气讥讽道:
「我常听庙堂上的官员皆有几张脸皮,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赵少保何以前倨而后恭?竟劳你大驾,为我这区区犯官之女送饭点灯?」
赵都安重新端起饭菜,坐在了她对面,两人隔着一张小案,神色诧异道:
「肖姑娘说的什麽话?送饭?不不,你想多了,这是我的。」
他指了指精美菜肴,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这是本官的晚饭,恩,当面吃给你看。」
肖染:「……」
她胸脯微微起伏,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为净。
片刻后,又恼火地睁开眼睛:
「你吃饭能不能安静些?不要吧唧嘴?!」
正专心对付一份水晶肘子的赵都安微笑道:
「我是底层武官家族出身,比不得肖姑娘出身名门,门第高贵,吃饭可没那麽多文雅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之类,所以……不想听,可以忍着。」
「你……」肖染怒目而视,冷笑道:
「粗鄙!真不知女皇帝如何青睐于你!」
这句话说出,就看到赵都安突然拿起餐盘中的一盅酒,毫无徵兆泼在了被捆住手脚的肖染脸上。
她愣了下,任凭酒水从脸上滑落,眼神幽冷,一言不发。
咦……这和视频里演的不一样啊,你不该侧头躲避,说一句「好凉」什麽的吗……赵都安失望至极,放下肘子,用手绢擦了擦双手油脂,淡淡道:
「你很勇哦。」
肖染目光警惕,虽然听不大懂,但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奸臣似乎在逗弄她取乐。
赵都安索然无味道:
「我很好奇,堂堂萧家千金,哪怕是庶出的,但也没道理自幼就给送去东海受苦吧?
总不会是当初的萧老爷,能预知多年后满门抄斩的结局?留下个香火?那也该留下个男孩吧,啧,我很好奇,肖小姐能否为本官解惑?」
肖染没回答,只是盯着他:
「柴可樵见我迟迟不归,会来找你的。」
不,事实上我已经去通知他了,不然你以为干嘛要抓你……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