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的铜钱作为干儿子礼?”
“若是这铜钱真的值那么多钱的话,他能不自己留着?咋可能轻易给人呢?”
“这话不可信,不可信。”
许涛道:“爸,这铜钱值钱的事儿,是小墨告诉我的,他说,这是唐朝的折十……背什么雀,很值钱。
还说,李火旺愿意把这个还礼还给我,那是因为他不懂。”
许建国心里一惊:“哦,若是这么说,倒还是有可能。
李火旺压根儿不知道这铜钱值钱,所以给了你,这就合理了。”
许涛搬出了许墨,夫妇二人自然就相信了,张兰心忙到里屋找盒子盛放,片刻,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被她小心翼翼地捧着。
这盒子里面,装着一小块金子吊坠,是当初她嫁过来的时候,娘家人给的嫁妆。
“小涛,这铜钱是否真的值那么多钱,咱们先不论,暂且收起来。
若是遇到真正懂行的,拿出来让对方看看,就知道了。”
“哈哈,若是真的值那么多钱的话,回头卖掉,咱们家可就财了。”
许建国开心地搓着手,“对了小涛,这事儿可不要往外传。”
张兰心道:“咱们一家人肯定不会往外传,只是,小墨也知道的事儿,他往不往外说?”
许建国冷哼了一声:“得了,兰心,小墨比你机灵呢,他往外说这事儿干啥?他说了,让李火旺跑来找咱家要回去吗?他要是想往外说,就不会告诉小涛这铜钱值钱了。”
“嗯,也是,现在的小墨,不是以前的小墨,他做事儿,事事儿都有谱,咱们不必担心。”
张兰心捏着铜钱的绳子,有点嫌弃,“小涛,这绳子咋这么黑呢,还有一股味儿,这绳子,也很值钱吗?”
许涛摇头一笑:“这绳子应该是一根红绳,戴在干爹手上几十年,就变成了这黑样。
值钱的是铜钱,这线绳子,肯定就不值钱。”
张兰心拿开金坠儿,下面压着一条鲜红的绳子,她剪掉这绳子,笑道:“把我金坠儿的红绳换到这上面来,不更好吗?”
片刻,张兰心将木盒用锁锁了,将铜钱藏好,道:“小涛,若是你需用到这铜钱了,来找我要。”
许涛道:“妈,你就先放好吧。
这铜钱值钱的事儿,宁可信其有,你可别弄丢了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