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的顺利,许墨心里也高兴,这就赶忙回去,要将许涛的好消息告诉李清月。
许墨走后,许建国和张兰心连忙问儿子今天去商量婚事的具体细节。
许涛道:“这事儿等会儿再说,妈,你先帮我找个好物件,将这铜钱收起来。”
“铜钱?”
张兰心将铜钱接到手里,啊呀一声,差点扔出去,“啊,这啥玩意儿,咋黑黢黢的。”
许涛紧张道:“妈,你吓我一跳,我说你随手就给扔出去了呢。
刚才小墨跟我说,这铜钱值好几千块钱呢。”
许建国和张兰心一听这话,哪里还顾得儿子的婚事,连忙紧张兮兮地询问这铜钱的来历。
听许涛说了一遍之后,许建国很是惊讶:“你认李火旺当了干爹?那乔三娘不就是你的干娘了?造孽啊!”
张兰心戳了许建国一胳膊肘:“建国,咋说话呢,认李火旺当干爹咋了,不好吗?火旺是咱们村出了名的老好人,善良着呢。”
许建国哭笑不得:“可是,认了他当干爹,就是认乔三娘那个恶毒婆娘当干娘啊,这能行吗?”
许涛无奈道:“爸,妈,乔三娘也许没有你们嘴里说的那么恶毒,今天她对我们态度挺好的,同意若妍嫁给我了,对若妍的态度,也很好。”
张兰心一拍手:“我就说嘛,这事儿肯定也是乔三娘点头答应过的,不然,怕火旺不敢做决定。”
许涛道:“不知道为啥,今天晚上干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
咱们村里人人都说他窝囊,可今晚我看到的他,可一点都不窝囊啊。”
“就连乔三娘,也都听着他的话,顺着他的意思呢。”
“真的?”
许建国对许涛的话表示怀疑,“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太阳可就打西边出来了。”
张兰心眉头紧锁,想了半晌,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口问道:“小涛,是不是说彩礼的事情了?”
“嗯,说了,我说八百块彩礼,还是干爹当场答应的。
后来乔三娘听了,也直接点头,并没有闹出别的幺蛾子。”
“临走的时候,乔三娘还特意嘱咐我,明天就把彩礼给送过去呢!”
张兰心叹了一声:“怪不得呢,看来乔三娘都是为了彩礼。
不是为了钱,她能变得那么好吗?只是,别拿了钱,她又不同意这门亲事啊!”
听张兰心这么说了,许建国也不由得紧张起来:“真的会这样吗?那乔三娘,不会这么不靠谱吧。”
许涛连忙道:“爸妈,你们就别担心了,肯定不会。
我是正儿八经献茶还礼拜的干爹,明月婶子和小墨都在场呢,他们现在是我的干爹干娘,大家说好的事情,不至于反悔。”
“不然的话,就凭明月婶子那一张嘴,也让他们在村子里混不下去。”
二老一番思索之后,最终点点头:“人总是有信誉的,乔三娘再不要脸,应该也不会这么不要脸。”
话说到这里,许建国又道:“我刚刚听小墨说,你们明天去掐日子。
若是送彩礼的话,等掐完了日子,带着先生的红帖过去,让乔三娘认识到,知道这事儿的人多了,就算想反悔,大概也就不敢反悔了。”
张兰喜道:“对,先去找范学田看日子,再送彩礼,范学田自然就知道这事儿了。”
范学田是村子里有名的掐日子先生,村里面有个规矩,掐好了日子,要写在帖上带给女方家看,还要报到村委去。
因此,日子不是乱掐的,掐了日子,也就等于是将这事儿公布于众了。
说完了这些,三人才又将注意力落在这枚唐朝的铜钱上面,许建国表示非常怀疑:“火旺家有多穷,咱们又不是不知道,能还这价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