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花渊的能力成功运作,以漫画作为媒介,将邬的实体能力向外投射且不展现本体,成功钻了规则的漏洞。
仅仅将那份纯粹的野性以及强健的野兽体魄,借着罗狄的肉体投射出来。
也只有罗狄能...
铁门后的血迹突然开始逆流。
不是向上渗入砖缝,而是如活物般蜷缩、聚拢,最终在锈蚀的金属表面凝成一枚暗红眼瞳。眼瞳中央缓缓旋转,映出的却不是走廊尽头的惨白灯光,而是——一具悬在半空的躯体:绿发垂落,脊椎外露,肋骨间嵌着三枚正在搏动的青铜齿轮,每一下收缩都震得整条通道微微嗡鸣。
皮包客的脚步顿住了。
他没回头,但公文包边缘已悄然裂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半截裹尸布缠绕的刀柄。那布料并非静止,而是如呼吸般微微起伏,每一次鼓胀,都有极淡的硫磺味混着腐土腥气逸散出来。
副典狱长却笑了。
笑声低沉,像两块生锈铁片在喉管里反复刮擦。“哦?连‘回溯之瞳’都醒了……这野兽倒真把自己当成了归巢的钥匙。”他抬起右手,金属长靴在地面碾出刺耳锐响,靴尖正对那扇铁门,“它不是在等我们推门。”
话音未落,门内传来咀嚼声。
不是撕咬皮肉的脆响,而是某种更粘稠、更滞重的吞咽——仿佛啃食的是时间本身。墙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痕,裂缝深处透出微光,光里浮沉着无数细小人影:有穿病号服的少年,有戴单片眼镜的医生,有捧着玻璃罐的典狱长……所有影像都在同一秒齐齐转头,空洞的眼眶直直钉向门外二人。
皮包客忽然抬手,解开了领带。
领带滑落时,他脖颈处赫然浮现一道蜿蜒疤痕,形如扭曲的问号。疤痕边缘泛着幽蓝冷光,正与澡堂里问号先生掌中那圈光晕轮廓严丝合缝。
“原来如此。”他声音陡然变调,沙哑中竟带三分笑意,“您早把‘标记’刻进规则里了,副典狱长。不是用典狱长亲手锻造的金属长靴,踩碎第七层梦境锚点……才让这扇门真正‘存在’。”
副典狱长没应声。他只是缓缓蹲下,伸出粗粝指腹抹过门缝底部尚未干涸的血渍。指尖沾染的猩红竟在接触皮肤瞬间化作灰烬,簌簌飘落,每粒灰烬落地便炸开一朵微型蘑菇云,云中闪现一帧画面:绿发少年在淋浴隔间仰头,冷水冲刷之下,他左眼瞳孔骤然裂开,裂纹中浮出密密麻麻的倒计时数字——00:07:23。
“七分二十三秒。”皮包客喃喃道,“旧日时代重启倒计时……可典狱长的‘新纪元’明明还要再等三年。”
“所以它急了。”副典狱长站起身,金属长靴重重踏地,震得整面墙的回溯之瞳齐齐爆裂,“它怕自己被当成旧时代的残渣,和那些被绞死的神明一起,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就在此刻,铁门内咀嚼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窣,似有无数爪子在金属内壁刮挠。接着,门把手开始融化——不是高温灼烧的滴落,而是如蜡像遇春般缓慢坍塌、延展,最终塑成一只苍白手掌。五指张开,掌心朝外,指甲缝隙里嵌满碎肉与发丝。
皮包客后退半步,公文包彻底敞开。裹尸布轰然坠地,露出底下那把刀:刀身漆黑无光,刃口却流淌着液态月光,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出霜花,霜花中又浮出细小文字——全是早已失传的监狱初代宪章条文。
“等等。”副典狱长忽然抬手,“它在模仿。”
皮包客动作一滞。
门内那只苍白手掌,正以完全一致的角度、力度、节奏,缓缓抬起——与副典狱长方才阻挡问号先生触碰门把的动作,分毫不差。
“不是模仿。”皮包客喉结滚动,“是复刻。它把刚才三十七秒内,我们所有肢体语言、肌肉震颤频率、甚至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