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继续北伐  日日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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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亲率人马赶到之后,马上就聚将下令。

在春伐之前,将士们已经试演了几百遍,此刻算是来真格的了。

大军突袭汪古部,只是这次春伐的开始,从汪古部开始划道线,往北都是春伐对象。

针对漠北...

福宁殿内烛火摇曳,青烟袅袅升腾,映得陈绍眉宇间一片沉静。他指尖轻叩紫檀案几,声音不高,却如金石坠地:“火山喷发,天象示警——可朕倒觉得,这是老天爷在替朕敲边鼓。”

李唐臣垂首立于阶下,袖口微颤,喉结上下滑动,却不敢接话。宇文虚中站在稍后半步,一袭素青直裰,目光低敛,只将手按在腰间玉带扣上,似在数那上面雕的七道云纹。殿角铜壶滴漏声笃、笃、笃,仿佛应和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节律。

“张润前日递来密折,说四州火山灰飘至琉球,当地稻叶焦卷,渔汛断绝。”陈绍忽然抬眼,看向李唐臣,“金大人久居高丽,可曾听闻‘白雨蚀骨,三月不晴’之说?”

李唐臣心头一跳,忙躬身道:“回陛下,崔顺旧志载:‘保延六年,西国天昏如夜,雨白灰,禾尽枯,人畜毙者过半。’彼时高丽王遣使赴宋求禳灾之法,然汴京方经靖康之变,自顾不暇……”话至此处,他忽觉失言,额头沁出细汗——怎敢当面提那亡国之耻?

陈绍却未动怒,反微微颔首:“所以高丽人记得清,宋人记不清。记性这东西,向来是活人给死人写的碑文,不是死人教活人的课业。”

他起身踱至窗前,推开槅扇。秋夜凉风裹挟桂香涌入,檐角铜铃轻响。远处坤宁殿方向隐约传来笑语,环环正领着几个小帝姬放莲灯,灯影浮于太液池上,碎成万点流萤。陈绍望着那片暖光,语气渐缓:“朕问你一句实话——若今日朕下旨,令高丽全境改用汉音诵读《孝经》《论语》,废去吏读之法,再设‘金陵高丽学馆’,专收寒门子弟,十年为期,期满授官……你李唐臣,是劝阻,还是附议?”

李唐臣双膝一软,扑通跪倒,额头触地:“陛下!此……此乃断骨抽筋之策啊!”他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高丽两百年来,士族以吏读为锁钥,寒门以汉字为天堑。一旦开此先河,庆州金氏、开城王氏、平壤李氏……皆将视陛下如掘其祖坟!而百姓愚钝,只道汉话难学、官印难识,反以为我崔顺自此失国——恐生大乱!”

“乱?”陈绍转身,烛光跃入眸中,竟似燃起两簇幽火,“朕倒盼着它乱一乱。乱了才好分田亩、乱了才好查隐户、乱了才好拆掉那些宗庙里的神主牌位,换上孔孟牌匾。”他顿了顿,缓步至李唐臣面前,俯身伸手,竟亲自将他扶起,“金大人,你读圣贤书,可曾细看过《孟子》第七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高丽的社稷,是姓金的社稷,还是姓崔的社稷?若连百姓都不认得‘仁义’二字怎么写,你告诉朕,这社稷的根,扎在哪片土里?”

李唐臣浑身剧震,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他忽然想起幼时随父赴开京应试,在贡院外看见一个赤脚少年蹲在墙根,用炭条在地上反复描摹“忠”字。监考官路过踹了一脚:“贱籍也配写字?”炭痕被鞋底抹成灰黑污迹,少年默默舔净指上血丝,又从怀里掏出半块冷饼,掰开一半塞进嘴里,另一半递给身旁更小的孩子。

那时他以为那是高丽的规矩。

此刻他才懂,那是高丽的病灶。

殿门忽被推开,陈崇捧着黄绫匣子快步进来,额角带汗:“陛下,曲端八百里加急!藤原参战已破势场山城,多贰贞经率残部退守雾岛山麓,联军七路压境,距筑紫国都仅三十里!另……琉球水师报,火山灰沉降海面,三日间溺毙渔民二十七人,沉船十四艘,幸存者皆口鼻溃烂,医官束手无策!”

陈绍接过奏报,只扫一眼便掷于案上。纸页翻飞,露出背面朱批二字——“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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