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叫钟木匠?”刘儒淡淡问道。
妇人面上紧张一闪而过,“是,我们都是老实人,就靠点木匠活为生,是这个烂赌鬼栽赃啊,官爷您明察。”
刘捕头心中一动,要真是钟相,自己这回就发达了。
要知道,钟相可是上了皇榜的教匪。
哪怕是一丝机会,他也不打算放过,刘捕头从妇人身边转了一圈。
“方腊那厮,没造逆的时候,也是打着石匠的名头行事。”刘捕头语气森然,已经抓到了妇人的肩膀。
就在他要动手审讯的时候,突然嗖的一声,一支利箭从墙里射了出来,正中他的喉咙。
一支支利箭穿过,随着捕快们的哀嚎声,砰的一下,土坯中一群人破墙而出,对着捕快们杀了过来。
满屋子的泥土尘屑,伴随着血腥味弥漫起来。
灰尘缭绕中,钟相的表情也看不清楚,只是眼神有些凝重。
这下不反也得反了。
钟子义见他娘亲受辱,第一个射杀了武陵城里的捕头,官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来这里公干,自然是报备过的。
“大圣,别犹豫了,干吧!”
钟相点了点头,说道:“召集所有教徒,咱们反了!”
他心中算计着,要是能打下一两个城池,到那时候再招安,或许待遇还要好一些。
但这心里话,是不能说给眼前这些愣头青听的,不然他们怎么还会给自己卖命。
可惜自己儿子也是个蠢货,不然还可以与他商量着来。
——
金陵,皇城内。
种师中进到殿内,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拜见陛下。”
“无需多礼,来人呐,赐座。”
种师中这才直起腰来,一抬头见屋里除了在御案后端坐的皇上外,还有一个秀丽少女在书架旁翻阅着架上书帙。
这女子好生眼熟,再一看,这不是四叔家的小妹,如今的皇后么。
种灵溪拿出一本书来,转身笑着说道:“二哥,你好啊。”
种师中又站起身来,弯腰道:“臣,拜见皇后。”
种灵溪觉得好生无趣,老种大哥来的时候,就不会如此客气,没得少了些亲戚滋味。
她昨夜侍寝的时候,听陈绍说自己这里有李易安的诗词手稿,今日来一翻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