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几个重臣。
殿内气氛很好,说说笑笑的,张伯玉稍微有些安宁下来。
他赶紧上前,行礼道:“”“臣张伯玉,拜见陛下!”
“给越王赐座。”
陈绍见人都到了,轻咳一声,“叔通,你把事情说一说吧。”
宇文虚中站起身来,走到中间,环顾着说道:“诸位,近来安南路很多官员上奏,说政令推广不下去,百姓不反抗,但也不执行。”
张伯玉冷汗直流,果然是这个原因.陛下要是迁怒于我,我命休矣!
他是真不想死,来到金陵之后,他才知道以前过得根本不算是豪门日子。
哪怕是在升龙城,吃穿用度与金陵一比,都堪比村愚。
本以为可以持续享受下去的。
他猛地一瞪眼,大骂道:“这等刁民,着实该杀!”
殿内所有人,都朝着他看来,只见张伯玉急得脸红脖子粗,好像不是装的。
宇文虚中笑道:“越王稍安勿躁,且听我说。”
“我与陛下商议,是要断其根须,去其枝叶!”
说罢,他将断根论再陈述了一遍,其他人听完都连连点头。
张伯玉一听,非但不会迁怒自己,竟然还要自己派人回去主持联络。
他心中不禁苦笑一声,自己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在陛下眼中,交趾是掀不起风浪的。
他甚至不担心自己趁机在交趾培植势力.
陈绍心中,也确实不怕,因为他的势力范围已经杀到了爪哇和三佛齐。
等大理拿下之后,交趾都不算边疆了,只是沿海而已。
宇文虚中的这一策略很好,只要施行之后,陈绍有信心完全拿下交趾。
毕竟红河平原牢牢握在手里,交趾根本发展不起能造反的势力来。
张伯玉此时,心里悲喜转换,冰火两重天。
他暗暗发誓,要把自己最凶残的弟弟派回去,一定要让这群鸟人彻底完蛋,不要再让他们有机会连累自己。
——
五月底,爪哇的谏义里王国、三佛齐王国相继遣使,请求大景调和,撤回兵马。
大景下令从海外调回安南兵马,开始封赏,暂时与三佛齐休战。
派遣吴璘南下交趾,组建水师。
王禀依然镇守红河平原,为安南路经略安抚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