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欲除其患,当先掘其根本,次剪其枝叶,如此一来它便是参天巨木,也终会成为朽木一根。”
“设乡里使百姓隔绝是断其根,再剪除其在军中、官场人脉是绝其叶!张伯玉因为背叛李朝,在大景扶持下立国,所以不敢用李朝旧将、他提拔的一大批武将,没有豪族背景,在三佛齐、真腊、爪哇等地立下不少功劳,也抢掠了不少钱财。”
“他们大多年轻力壮,如今有钱有功劳,必然是野心勃勃,要取代旧日官僚武将。正好将他们放回地方,配合我们派去的官员,开始彻查贪腐!”
“他们盘踞百年,哪有一个干净的,就由这些少壮功臣出手,不出几年,安南路之难自解矣。”
陈绍仔细想了一遍,觉得确实可行,便点头对陈崇说道:“召李唐臣、吴玠、刘继祖、白时中、张伯玉前来议事。”
——
金陵,越王府后宅书房。
宅邸主人张伯玉此时正不顾仪态地撅着屁股,埋首在一个床边柜子里,翻检着各种宝物。
这时候张伯金走了进来,疑惑道:“大哥,你做什么呢?”
“今日秦淮河上的柳大家设宴,我寻个合适的贺礼。”
“大哥,你怎么整日里往那种地方钻!我知道你想自污,但也不用做得如此明显吧。”
张伯玉呵呵一笑,自污,自污好啊,你们都当我是自污,省的我解释了。
对这种边疆来的、还接受过中原诗书熏陶的人来说,他是真拒绝不了青楼这种高雅又带着旖旎的场所。
尤其是在金陵。
别说他们了,就是中原读书人,也不能免俗。
“今天你别去了!”
“小畜生,长兄如父,你倒管起我来了!别说是你,就是爹他今天回魂显灵了,老子也要去!”
张伯金冷哼一声,“陛下召见你进宫面圣,既然你要去长乐楼,我替你回内侍省传旨太监去。”
“什么!”
张伯玉吓了一跳,赶紧骂道:“快帮我把官袍寻来!”
等下人们捧着官袍进来时候,只见这几日春风满面的老爷,正焦虑地来回踱着圈子,一对浓眉紧紧锁在一处,似有无穷心事。
老管家是张家从交趾带来的,忠心耿耿,一副慈眉善目,老实忠厚的模样。
见状赶紧问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完了,陛下召见,我怕没有好事,多半是交趾那边有不老实的。这群该死的畜生,真该让吴玠把他们都杀了!”
抱着上刑场的心思,张伯玉来到宫中,却见殿内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