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局势。
还有后来灭金的种种布置,让他开始信任决策层,甚至超过了对他本人的自信力。
陈绍也就不卖关子了,说道:“河套,控扼阴山,俯视漠南,唐时于此置丰州、胜州、东受降城,虽经契丹经略之后大有废弛,然基址尚存。鹏举你素善治军屯,在真定府半年,就能挡住宗翰大军,此番前去必能重建旧垒,募边民而实之。”
“朕封你为云中宣抚使,兼提举河套屯田练兵事,赐节钺,开府云中。许你募勇士、畜战马、缮甲兵,凡所需钱粮兵刃,尽管开口,朕自筹备送去。”
话音刚落,早就准备好的陈崇,带着两个小内侍出来,依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牒书、印玺、官袍。
陈绍又从桌上,取下一卷字来,道:“此乃朕之手书,卿回去之后展开,勿负朕望!”
岳飞深深一拜,起身收下。
——
曲端被留了下来,陈绍要他去外皇城的枢密院,做好交接。
其实澄海水师,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因为还牵涉到很多没有公布的密令。
那都是朝廷内部的机密消息,事关掌控高丽,以及针对东瀛做的一些部署。
这自然是不能公开的。
张叔夜和岳飞一起出来,看着岳飞的那卷墨宝,他心中猫抓似的好奇。
“鹏举啊,快展开看看,陛下给你写了什么。”
日关下,岳飞小心翼翼地展开,只见泛黄的布帛上,写着八个大字:
国有良将
永固金瓯
张叔夜忍不住侧目,看向岳飞,只见这员悍将一大一小的环眼圆瞪,牙关紧咬,颊肉抖动,像是要吃人。
突然,他猛地“嗨”了一声,又小心地卷起来,死死握在手里。
张叔夜很能体会他的心情,事实上,他自己也差不多。
小心翼翼地握紧宝剑,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眼眶发红。
两人各自上了马车,带着等候的部曲,前往住处准备出发。
——
这个世上‘有肝胆人’毕竟是少数。
蝇营狗苟,总也离不开那大宋官僚的传统,结党营私的才是主流。
陈绍很喜欢和前者的相处,哪怕是他曾经的对手李纲。
开始布局、白道筑城、河套练兵、拉拢分化.等到彻底北伐,或许还要等待很久。
但做这种事的时候,哪怕无法立刻见效,依然是让人振奋,充满了期待。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