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数次来朝,朕不忍断其基业,也不忍弃白族子民如荒裔。”
“此番特命你去贵州,披荆斩棘,疏险通途,使牂牁古道复通,滇黔驿路再整。你是读书人,又领兵打过仗,文武双全,定然能帮朕抚绥诸蛮土司,文治武备,都要拾掇起来,莫要寒了边地人心。”
张叔夜一下子就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
陈绍继续道:“朕就任命你为龙图阁直学士、知夔州军州事,兼提举贵州及诸羁縻州军马公事!”
他话说完,陈崇已经捧着任命状出来,甚至还有钦赐的官袍、早就刻好的印玺。
张叔夜慌忙跪地领旨谢恩。
陈绍又从背后的墙上,摘下一把宝剑来,递到他手里,拍着张叔夜的肩膀说道:“西南大事,朕就托付给卿了。”
张叔夜一下子就感觉热血直冲脑顶,满肚学识一腹诗书,此刻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重重跪地,半举着宝剑,行了一礼。
陈绍很满意,曲大炮是自己人,不用来这一套,张叔夜这种人,来这么一次,不怕他不好好干活。
这下他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而且还会没有怨言,充满斗志。
陈绍跟李纲说。要‘与有肝胆人共事’,其实说的都是本心实话。
越是做大事的时候,才越是知道这七个字的含金量。
岳飞一看两人都有了去处,心中想着接下来就是自己了,他攥了攥拳,搁在膝盖上的手掌,已经微微有些汗渍。
刚才那一幕,岳飞虽然只是旁观,都替张叔夜觉得这辈子值了。
“岳飞。”
“臣在!”岳飞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眼神有些激动,他的嗓门十分嘹亮。
和韩世忠那种大喇叭还不一样,少了一些粗犷,多了些凝重。
“前者朕所说的北伐,你有何见解?”
岳飞沉默了片刻,抱拳道:“臣全听陛下吩咐!”
这下轮到陈绍不会了,这话要是韩世忠说的就在理,谁想到岳武穆给你来了这么一句。
难道是被韩五给传染了?
其实岳飞是说的实话,不是为了溜须拍马,也不是滑头不担责。
他真觉得自己的见解,不如陛下的安排,因为他服了。
这几年的仗打下来,从卧在应州城外做哨骑,亲眼见到定难军神兵天降,一举解决掉了笼罩在太原头顶的阴云。
到后来河北糜烂,定难军出井陉,再度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