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瀛的天皇还有贵族们很离谱，搞了一套十分脏脏混乱的传说，来神话他们的天皇。

但是老百姓同样离谱。

他们是真的被唬住了，信了天皇这一套几百年，而且还会继续相信下去。

要不是二战打输了，...

夜阑人静，长干寺的钟声在子时敲响第三遍时，陈绍仍坐在小雄宝殿前的蒲团上，手中捧着那琉璃杯，目光却越过烛火，落在慧行身上。殿外雪未歇，檐角垂下的冰棱映着月光，如刀似剑。

“你说，你们四百景僧登陆萨摩之后，便分作三路？”陈绍轻声问，声音不大，却让满殿僧人都屏住了呼吸。

慧行合十低头：“回陛下，贫僧与彗行为一路，潜入菱刈金山附近村落，假作化缘游方；另两路由慧觉、明空带领，分别前往岛津氏与肝付氏族地，以讲经说法为名，暗中绘制山川地形、豪族布防。”

陈绍点点头，将杯中残茶缓缓倾于地上，水渍在青砖上蜿蜒成一道细流。“你们可曾接触当地百姓？”

“接触甚多。”慧行眼神微动，“萨摩之地，民风剽悍，然对天皇敬畏如神。每户人家皆设‘御灵龛’，供奉黄纸所书‘张孝纯系’四字，晨昏焚香。孩童出生，必由神官以铜钱蘸清酒点额，谓之‘承天命’。若有人言天皇非神，立遭围殴，甚者被拖至神社前活埋。”

殿内一片寂静。连跪坐于侧的福宁殿都不由攥紧了衣袖。

陈绍冷笑一声：“好一个现世神明。朕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挡得住火药炮轰！”

话音未落，忽听殿外脚步急促，一名内侍疾步入内，伏地禀报：“启奏陛下，东瀛使节团已于城门外求见，自称奉中山国王子之命，有紧急国事相奏！”

“这个时候？”李唐臣皱眉，“除夕刚过，正月初十便来急奏，怕是有变。”

陈绍却不惊反笑：“来得正好。让他们进来，就在殿外跪候，待朕问完佛法再召见。”

内侍领命退下。陈绍转头看向慧行：“你继续说。”

慧行深吸一口气：“贫僧等在村中月余，发现一奇事??当地豪族虽掌控矿山，却极少开采黄金。只因他们真信那是‘山神之骨’，采之会招致灾祸。每逢地震、海啸，必归咎于矿工惊扰山神，于是杀矿奴祭山，封矿三年。”

“蠢！”韩世忠忍不住骂出声，“金子摆在眼前都不敢挖，活该穷死！”

“但他们采银铜极勤。”慧行续道，“尤其是石见银山，产量惊人。而那些白银，在东瀛竟不如铜值钱。市集交易，百倍银仅换一串宋钱。百姓宁用宋钱，不用本国银币。”

白时中恍然大悟：“难怪我朝商船载银往东瀛，转手便可购得十倍货物！原来他们在自贬其宝！”

陈绍眼中精光一闪：“这便是突破口。黄金他们不敢动，白银他们不稀罕，唯有铜钱，才是硬通货。只要我们控制铜钱流入，就能操控其市价，继而动摇藤原氏统治根基。”

蔡京抚须颔首：“陛下圣明。昔日王莽乱制，五铢钱废而新币兴，天下崩溃。今我可用宋钱为刃，割裂其财政。”

“不仅如此。”慧行忽然抬头，“贫僧还发现，东瀛寺院拥有大量土地与私兵，称‘寺党’。其中最大者为延历寺、兴福寺，皆受藤原氏扶持，但彼此争斗不休。若我佛学堂僧人能以正统佛法压服彼等，或可收为己用。”

“妙！”陈绍拍案而起，“你等此行，不止带回一块矿石，更是带回整个东瀛的命脉图谱！”

他踱步至殿门，推开半扇，寒风卷雪扑面而来。远处宫墙之上，守夜禁军执戟而立，火把在风中猎猎作响。

“传旨：即日起，设立‘东事堂’，由李唐臣总领，金灵协办，慧行、彗行为参议官。凡涉东瀛事务，皆由此堂密议，不经内阁票拟。”

群臣悚然动容。这是前所未有的专权机构，俨然第二个枢密院。

“其次，”陈绍回身，目光如电，“诏工部尚书欧梦龙，即刻赴钟山琉璃厂，扩产琉璃器皿。朕要它三个月内在江南十二州设坊，每坊用工不得少于三百人。原料就地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