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夫堡皇宫内部,在皇家卫队作为先锋、肉盾,教导部队负责火力输出的推进方式下,盘踞在这里的政变部队很快被清缴。
陆陆续续有脸色惨白的政变士兵,在看到大势已去后,选择了扔掉武器投降。
只有最后...
西站广场的硝烟尚未散尽,碎砖与血肉混在晨光里泛着暗红光泽。排长蜷缩在消防栓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那不是恐惧,是脑子被炸懵后残留的震颤。他听见自己牙齿打战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颅腔里互相刮擦。
“手榴弹!快扔手榴弹!”他嘶吼着,声音却细得几乎被枪声吞没。
没人应答。十名士兵横七竖八躺在街面,三具尸体还保持着蹬车姿势,自行车歪斜地插在尸堆里,前轮兀自嗡嗡旋转。剩下的人要么捂着耳朵跪在地上呕吐,要么徒劳地往砖缝里钻,仿佛那几厘米深的缝隙真能隔开死神的镰刀。
西边站台方向,又一声尖啸撕裂空气。
排长猛地抬头——白点已近在咫尺。他甚至看清了弹体上剥落的灰漆,看清了尾翼边缘卷起的焦痕。他张嘴想喊,可喉头一紧,连气都吸不进来。
“轰——!!!”
冲击波像巨锤砸中胸口。他整个人离地飞起,后背撞上消防栓铁壳时听见肋骨发出脆响。视野瞬间被白光吞噬,耳膜嗡鸣如千面铜锣齐震。再睁眼时,天是歪的,地在抽搐,半截断腿正从他眼前缓缓滚过,靴子还套在脚上,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咳出一口血沫,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眼前景象让胃部猛地痉挛:原先站立的位置只剩一个焦黑弹坑,边缘翻卷着熔化的沥青;两名士兵被钉在二十米外的梧桐树干上,胸腔塌陷成薄饼状,头颅却完好无损,眼睛还圆睁着,瞳孔里凝固着爆炸前最后一瞬的惊愕。
“……机枪组呢?”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没人回答。只有风掠过断裂钢梁的呜咽。
这时,车站大厅那扇被炸得只剩门框的入口处,传来清脆的金属叩击声。
嗒、嗒、嗒。
像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
排长浑身寒毛倒竖。他慢慢转过头,看见三个人影从浓烟里踱步而出。最前方那人披着沾血的奥匈帝国军官大氅,肩章上两颗金星在晨光里灼灼发亮;左侧是个戴单片眼镜的瘦高男人,左手拎着冒烟的MP14冲锋枪,右手却托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笔尖还在滴墨;右侧那人更怪,赤着上身,皮肤泛着青铜色冷光,腰间皮带上插着七把匕首,每把刀柄都缠着褪色的红绸。
“莫林下尉?”排长喉结滚动,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你还活着?”
穿大氅的男人停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炸开的纽扣,又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血。他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报告长官,莫林下尉半小时前阵亡于站台二号检票口。现在站在您面前的,是第35步兵团临时接管西站防务的‘特别行动组’指挥官——钟行松克少校。”
排长瞳孔骤缩:“钟……钟行松克?那个被宪兵队通缉的逃兵?!”
“通缉令上周就撤销了。”钟行松克晃了晃手腕上崭新的银质袖扣,上面蚀刻着交叉的闪电与齿轮,“皇帝陛下亲批的特赦。毕竟……”他忽然抬手,指向排长身后废墟,“总得有人收拾你们捅出的烂摊子,不是吗?”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沉闷的轰鸣。不是炮声,是履带碾过碎石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稳定得令人窒息。
钟行松克脸色微变。他猛地转身,单片眼镜后的目光如刀锋般劈向西南方——美泉宫方向。那里,晨雾正被某种庞然大物搅动,翻涌如沸水。
“齐格飞2型……比情报早了四小时。”他低语道,声音轻得像叹息。
瘦高男人合上笔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