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愧疚的,经年再见,心里头竟还升了异样的心情。
心里存了讨好的心思,又想下午还要去军营,这会儿连酒也忽然没心思吃了,就要赶紧回去找自己五叔。
五叔寻常不是都察院就是在皇宫里,要么就去刑部和大理寺,从来不在外头应酬,或是去饮酒作乐,只要去这几个地方找,多半就能找得到人。
他当下就撇开一切要走。
身边的陈炎拉住他:“你做什么?爷才叫了几个容貌好的乐妓来,你这就又走了?咱们屁股都没坐热。”
沈长龄甩开陈炎的手:“你先自玩,我还有些要紧的事。”
陈炎拉住他:“你能什么要紧的事,今日上午又不操练,来都来了。”
沈长龄可不管这么多,一心惦记着季含漪的事,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炎看着沈长龄的背影吐槽:“看着像是有母猪在后头在追一样。”
其他人笑道:“罢了罢了,他家里一向管的严,我们吃我们的就是。”
这头沈长龄急匆匆的下了酒楼,先打马往都察院去,听说了五叔不在,问了门口的人,说是一上午都没来。
沈长龄估摸着往宫里去了,他又不能随意进宫,就先回府去看看,没成想就是随口一问,五叔竟然在府里,这可真是撞上了,面上一喜,赶紧下了马进府。
他一路往五叔书房走,站在门口处很是自觉的放轻了步子,叫人快快去传话。
传话的就是文安,他见着沈长龄主动来找侯爷,倒也是稀客,想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忙也进去。
侯爷才刚从宫里回来,这会儿怕是也在忙。
他轻手轻脚的进去,正见着侯爷坐在成堆文卷的桌案后,眉头紧皱,显然这会儿正忙。
他犹豫一下,小声的开口说了沈三爷的事情。
沈肆手上翻看着石林县的卷宗,这桩案子已经不仅仅是冤案了,更牵连的人广,不是桩小案。
文安的声音才落下,他想也没想的就开口:“没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