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4章 讽刺  琼玉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句话,分明带着某种超乎年龄的感知??就像血脉之间的共鸣,像宿命之线的牵引。

她忽然想起父亲临刑前的最后一句话:“含漪,记住,柳不断,根不灭。”

那时她不懂,如今却如雷贯耳。

“红绡。”她声音低而稳,“取我父亲当年的遗物卷宗来,我要看他在任礼部侍郎时经手的所有皇室谱牒与封赏记录,尤其是关于李妃一脉的。”

“可是……那些早已被孙家焚毁大半。”红绡犹豫。

“没烧尽。”她眸光如刃,“总有漏网之鱼。去查户部存档的副册,再派人潜入国史馆密阁,找一位名叫陈砚的老编修??他是我父亲的学生,若他还活着,必定藏有备份。”

命令下达不过两日,线索便浮出水面。

陈砚果然尚在人间,隐居城西陋巷,以抄书为生。他交出一本泛黄的手札,内中记载:李妃产子当日,曾秘密召见季父,托付一件信物,并言“此子若活,必赖季氏护之”。而那信物,正是半块玉佩,另半块应由季父保管,待日后合璧为证。

季含漪颤抖着手翻开最后一页,只见一行小字:

**“癸未年五月初三,季公携玉出京,返程遇伏,玉碎人伤,仅存其一。公言:‘玉可残,命不可断。’遂改计划,另择他人代养幼主,自此音讯杳然。”**

泪水无声滑落。

原来如此。

父亲当年并非只是蒙冤而死,而是主动踏入这场漩涡??他早就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也知道皇后必不容他,所以他毁玉藏秘,用自己的性命掩护了真相。

而她手中这块玉,不仅是信物,更是责任的传承。

“难怪皇后恨他入骨。”她喃喃道,“不是因为他揭发影阁,而是因为他握住了她永远得不到的东西??真正的皇嗣血脉。”

沈肆听得浑身发冷:“也就是说,你父亲用生命守护的那个孩子,或许根本没死?甚至……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

“不。”季含漪抬眼,目光如炬,“他已经死了。”

“什么?”

“你看这日期??五月初三他离京,初八便传出‘季侍郎遭山匪劫杀,身负重伤’。短短五日,消息传回京城,可我母亲告诉我,父亲直到六月才回家,且闭门不出三个月。这段时间,他在做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他在养伤,也在换人。他找了一个与那孩子年纪相仿的孤儿,替其身份,引开追杀。而真正的皇子,则被送往更远的地方,藏得更深,守得更久。”

“所以现在这个少年……是替身中的替身?”

“正是。”她冷笑,“当年我父设局保真龙,今日我便可用此局破伪凤。只要让所有人相信,真正的继承者仍在人间,幕后之人便会倾尽全力寻找??而他们每一次出手,都会暴露更多痕迹。”

她当即提笔,拟写一封“密信”,内容详述“季家暗藏遗孤,乃先帝亲子,现匿于江南某书院”,故意让一名已被收买的影阁旧部截获。

与此同时,她在忠昭堂设立“柳影司”,专司追查所有与“柳”有关的人事,包括各地寺庙道观中收养的孤童、江湖术士口中流传的“天命之子”传言、乃至民间歌谣里的隐语暗喻。

七日后,消息传来:杭州灵隐寺附近,出现一名神秘僧人,每日黄昏敲钟三响,口诵“柳归何处,春水东流”,引得香客纷纷议论。

季含漪立刻派遣两名心腹女探伪装成游方医女前往调查,同时命北疆密探继续追查铜牌来源。

又过了五日,战报再至:铜牌出自西域古国“乌陀”,该国素有铸造命符之俗,每一枚皆编号登记。经查,编号“柳七”的铜牌,确于十五年前售予一名自称“护法使”的中原人,交易凭证上留有一枚指印。

她亲自比对指印,赫然发现??与德妃血书中提及的那位“老管事”右手拇指印记完全吻合!

“果然是他。”她将证据压入匣中,眼神冰冷,“这位默默无闻三十年的老仆,竟是贯穿全局的关键人物。他既是李妃旧部,又是大长公主府中人,身份隐蔽,行动自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qianyezw网】 m.qianyezw.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