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国运不兴;女子不学,则文明不全。’”
世人皆知,这位状元郎的母亲,不仅是贤妻良母,更是一位改写时代的女人。
某年春日,她再度站在海棠树下,鬓角已染霜色,眼神却愈发温润明亮。沈肆牵着她的手,一如当年雪夜书房中的模样。
“累吗?”他问。
“不累。”她微笑,“我只是觉得,这一生走得慢了些,但每一步,都算数。”
远处,一群少女奔跑而来,笑声清脆,手中高举着新编的《女学辑要》,封面上赫然印着一句话:
**“愿天下女子,皆有执笔之力,无惧风雨之志。”**
她望着她们,眼角泛起笑意,如同看见一朵朵正在破茧的蝶。
春风拂面,海棠纷飞。
她终于,活成了春天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