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0章 不管是谁,都要有自知之明  琼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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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的声音落下去的时候,屋子内静了很久。

谢锦没有想到,林氏也没有想到。

谢锦觉得以季含漪现在的处境来说,能再次回到谢家去,已经是她天大的好运了。

几个和离妇能够再嫁的?

林氏觉得从前在她面前低眉顺目,恭敬伺候的季含漪,定然是想要留在谢家才会那么尽心尽力,既然她想要留在谢家,自己现在给她一个机会,她只需要往下走就是了。

现在林氏在谢家的处境很艰难,手上的管家权被老太太拿走了,老爷也来信来训斥她,还......

桐花落尽,春寒未消。季府西厢的窗棂上结了一层薄霜,季含漪早早起身,披衣临窗,望着庭院中残存的几片花瓣,指尖轻抚窗纸,仿佛还能触到那夜沈肆写在她掌心的那个“安”字。

她已不再是那个为药钱典当首饰、为生计彻夜作画的孤女。可人心之变,从来不止于身份更迭。婚帖既发,满城皆知沈家嫡长子终将迎娶寒门之女为正妻,一时间贺礼如雪片般飞来,昔日冷清的季府门庭若市。有真心道贺者,亦不乏观望投机之人。更有甚者,悄然遣人打听她是否真得沈肆宠爱,将来能否执掌沈府内务。

母亲忧心忡忡:“这些人今日笑脸相迎,明日若你稍有差池,怕是反咬一口。”

季含漪只淡淡一笑:“娘,我不求他们敬我,只愿我无愧于心。”

她深知,真正的风浪,并非来自外界喧嚣,而是藏在那些看不见的暗流之中。李明柔虽暂退,却从未真正罢手;沈家老夫人虽送出金镯,那一句“天意人心”背后,仍藏着几分勉强与不甘。而最让她不安的,是宫中那位始终沉默的皇后娘娘??赐婚未成,颜面受损,岂会轻易善罢甘休?

第十日夜里,一场细雨悄然而至。春菊收晾在外的嫁衣时,在袖袋夹层发现一张折叠极小的素笺,墨迹淡而清晰:

**“欲夺所爱,先毁其名。君不见前朝苏氏,因‘私通外臣’四字,满门抄斩?”**

季含漪读罢,脊背发凉。

这是警告,也是预告。

有人要毁她清誉。

她立即命人封锁消息,不得声张。翌日清晨,她亲自前往城南慈恩寺,为亡父诵经祈福,实则借机约见一位旧识??住持慧明师太。此人原是先帝嫔妃,因看破红尘出家,与宫中诸多秘辛了然于心。更重要的是,她曾亲眼见过李明柔幼年随母入寺还愿时,偷偷将一枚刻有符咒的铜铃埋于佛堂香炉之下。

“那铃上写着什么?”季含漪低声问。

慧明合十:“**镇魂锁情,断其姻缘。**”

她顿了顿,“此术阴毒,伤人亦损己,非至恨之人不用。”

季含漪心头一震。难怪李明柔对沈肆执念如此之深,竟不惜以巫蛊邪术暗中诅咒所有接近他的女子。当年沈肆拒婚三次,两位提亲的贵女先后病逝,皆被归为“体弱早夭”,如今想来,恐怕另有隐情。

“师太,若有人欲借此术构陷于我,该如何自证?”

“唯有物证。”慧明道,“取出铜铃,呈于官府或宗人府,方可揭穿其伪。但……此举牵连甚广,一旦坐实,李氏一族必遭清算,你也难逃卷入政争漩涡。”

季含漪沉默良久,最终摇头:“暂不揭发。我不要以恶制恶,只想堂堂正正地嫁给他。”

她走出寺庙时,雨已停歇,天边微露晨光。她抬头望向灰白的天空,心中却前所未有地清明:这一路走来,她靠的不是权谋算计,而是彼此的信任与坚守。若要用同样的手段去反击,那她与李明柔又有何区别?

于是她转身去了墨香斋,取回一幅新裱好的《山居图》。画中茅屋数间,溪水环绕,远处青山如黛,题跋写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

她在画轴背面留下一行小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三日后,这幅画出现在文人雅集之上,被人传阅品评。不知是谁最先提起:“此画作者,莫非便是即将嫁给沈大人的季姑娘?”

“正是。”有人答,“听闻她自幼卖画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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