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吉日迎娶季氏女含漪为嫡妻。聘礼加倍,仪式依一品大员之规举行,轰动全城。百姓夹道围观,赞曰:“真神仙眷侣也。”
婚礼当夜,红烛高照,沈肆揭去她盖头,执起她的手,在她掌心写下一个字??“**安**”。
“从此以后,你不必再为药钱发愁,不必深夜卖画换米,不必躲在屏风后听人议论是非。”他低声说,“我会给你一座不会倒塌的屋檐,一片永不凋零的春天。”
她望着他,眼中映着烛光,像星河落入人间。
“沈肆,”她轻唤,“你说过要建一座‘含晖园’,里面有梅林、画室、藏书阁……”
“明年就动工。”他笑。
“那现在呢?”她问。
他牵她起身,推开窗扉。
月光洒落庭院,满地桐花如雪,清芬浮动。
“现在,”他拥她入怀,“这里就是我们的含晖园。”
远处钟鼓楼传来新岁的第一声晨钟,天地寂静,唯有风穿过花枝,簌簌作响。
仿佛时光也在祝福??
这一场始于权谋,终于深情的婚姻;
这一段穿越风雨,终见晴明的人生。
而在那座山谷别院的温泉畔,石碑悄然立起,上刻四个大字:
**“此心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