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大爷笑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变法之前,想进咱们省城的城卫队,得走后门,有关系,普通老百姓根本想都别想!后来变法开始,要大量裁剪各地的驻军,很多地方的城卫队都被查出吃空饷,咱们省城的城卫队也不例外,被查了,不少大人物都倒了霉。
后来咱们省城的城卫队几乎是重建了一次,且这次把征兵的机会放了一部分给普通百姓,我儿子身体不错,运气好,被选上了。
也多亏了他能得到这样一份工作,这些年才能养活咱们这个家。”
大爷说完这段往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听说那位叶首辅下狱了,最近几个月,很多人都在骂他。老头子我就是个市井小民,不懂什么国家大事,只知道做人得懂得感恩,咱们一家老小,全都仰仗当年那场变法才得以活命,现在才有机会供我孙子去上大学。我不知道那位叶首辅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反正在我老头子心里,他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这些话,这几个月一直憋在大爷心里,现在说出来,感觉好受多了。
大爷看向一旁的年轻人,发现对方有些怔怔出神。
“大爷,再来一串糖葫芦。”
年轻人突然说道。
“行啊。”
大爷又取下一串糖葫芦递给对方,眼看对方要掏钱,他大气地说道:
“今天心情好,这串送你了!”
年轻人一怔,接过糖葫芦,没有吃,也没有递给身旁的女子,而是拿在手里看了许久。
片刻后,他抬起头,很郑重地对卖糖葫芦的大爷说道:
“谢谢,这串糖葫芦很甜。”
大爷听得莫名其妙,你都没吃,怎么知道很甜?
“谢什么啊,小事,小事。”
大爷摆摆手。
随后年轻人和女子就离开了。
云海之上,李飞和宁青曼御空而行。
李飞手中还拿着一串糖葫芦。
宁青曼扭头看了一眼,问道:
“心里好受些了?”
李飞回头看向她,笑了笑:
“其实谈不上好不好受,换作我是他,我肯定不会做出和他同样的选择,只是.”
沉默了一会儿,李飞的声音和那串糖葫芦一并留在了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