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
这才回道:“嘿嘿,现在尚未入夜,食客本就不多,恰好老道的鼻子最灵,闻到了小友桌上的酒菜最香,这不就来叨扰了么?”
说完,他这才好像刚看到满桌佳肴似的,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小友不介意老道尝尝吧?”
“道友随意。”林长珩语气平淡,自顾自夹了一箸灵笋,心中却在快速思索。
这老道看似疯癫自来熟,但能修到筑基中期,绝非凡俗。
只是不知此举是有深意,还是真性情,抑或是另有所图。
吴酒老道风卷残云般吃了几口菜,又自斟自饮了一杯,这才暂时心满意足,用袖子抹了抹嘴,眯着醉眼看向林长珩:“小友面生得很,不是本地人吧?来此地是游历还是办事,抑或是参加拍卖会?”
林长珩放下筷子,看向对方,不答反问:“哦?莫非吴道友是本地人?”
“嘿嘿,老道也不是。只是来此游历了三十余年了,也就成了半个本地人。”
吴酒老道倒也干脆,并不隐瞒,拎起酒壶给林长珩也斟满。
“天底下岂有三十年的游历?都如此了,何不在此定居?”
林长珩直接问道。
“嘿嘿,自然是有事情绊住了老道的脚,一时半会脱身不开呀……”
吴酒老道摇头晃脑地叹了一句,却并没有什么惆怅之模样。
林长珩顿时似笑非笑:“道友莫非此行,就是想让我相助于你?”
吴酒老道再度饮完一杯,抬起略红、微有醉意的鼻子瞧着林长珩:“小友这般谨慎之人,定然会拒绝……老道却是开不了这口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