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旁侧的树木簌簌乱颤。
旋即,徐福贵也提及了白峰先留下的孀孤。
林长珩眸光微闪,看向徐福贵,他在外久居,想照顾对方孤儿寡母也有心无力,给予灵石等物恐怀璧其罪,具体还是得靠徐福贵来做。
结果得知,徐福贵在应有的权利范围内,以烈士孀孤之名,给了最大限度的照顾。
如今他们都过得挺好,白峰先还有一个孙子,被徐福贵举荐到了家族的灵符殿当学徒。
这可是族内的热门技艺岗位,有澹台绯月这个二阶符师坐镇,可谓如日中天。
争抢极为激烈。
家族弱时,什么都好,有力就往一处使。但家族一大,利益分配的问题就会出现,届时人的私心也会膨胀,一切都不再纯粹。
利益争取,各显神通!
但据福贵所,那子也算争气,按照如今的表现,有成为入阶符师的可能。
林长珩没有话,只是用力拍了拍徐福贵的肩膀。
而后相视一笑。
两人并不求回报,各自做了各自力所能及的事情,只是为了昔日的那一句承诺和情谊。
……
就这样走着,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归峰道场外的翠山,半山腰上有阁台一座,可供休憩观景。
远河近峦,河光山景,皆可入眼,别有一番意趣。
看到此阁台,林长珩眼皮微挑,有记忆浮上心头。
昔日,徐序中在此为他做媒。
介绍了一个昔日族内老牌高层的孙女,年方十八,琼鼻樱唇,容貌不俗,纤腰楚楚。
叫什么……寒漪!
也是杂灵根。
当时他拒绝了,没有心动,甚至导致他在别人心中下了一个不喜女人的猜测。
那时林长珩不到四十岁,如今快四十年过去,那女子也应该快六十了吧?
心中想着,徐福贵反而主动提起了这则事情。
“林大哥,你可知那女子后续如何么?”
“如何了?”
看着徐福贵的唏嘘表情,林长珩心中有不妙的感觉滋生。
“某日去坊市,在途中被邱家的一队游荡修士盯上、劫杀了,可惜……”
徐福贵叹气。
那时两族已经摩擦不断,邱家四处搞事,白峰先因此而死,此女也因此而死。
但徐福贵还有半句话没,便是她去的是哪座坊市。
有所保留。
“邱家为恶太过,如今将自食恶果。”
林长珩语气平淡,但其中冷意却是不难察觉。
晚上,两人一同用过饭,喝了酒,这才分别。
临走时,林长珩再度掏出了他的份子,是补上先前对方纳妾、生子所缺的那一份。
里面装的,也是对方心心念念、滋养本源的丹药。
可以让他再纳妾几人、生上几个儿都不成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最初跟着徐福贵的几个徐家女,因为是凡人,有的年老色衰,有的甚至已经去世了。
林长珩也捕捉到了徐福贵眼中的一丝痛苦,不由暗自摇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得到必然意味着失去,这一点,福贵也算重感情,未必能轻松放下。
……
又过了几日。
恰是白峰先的忌日,林长珩和徐福贵一起前去祭奠。
一直待到日才回转。
又过了两日,徐家已经召开了高层大会,开始通报邱家老祖之死,并部署灭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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