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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珩生怕被落下,也快步跟上。
看著前方一前一后加速超过的两位修士,不少修士都注意到了他们的接触、商討,不由微微摇头,投向玄黑袍服那人的身影,流露出了一丝可惜之色。
似乎能预料到其悲惨结局。
很明显,这面容年轻的修士,初来乍到,不知道边境的险恶。
对於宋国修士而言,在外最危险的、最需要提防的,不是金修,而是宋修!
专宰自己人!
但事不关己,高高掛起,他们自然也不会为陌生人出头,去提醒什么,不仅会惹来一身骚,那年轻修士也多半不会相信他们是好心,反而会觉得他们在破坏其发財之路,生出敌意。
屡见不鲜了。
这叫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这时候有人会说,所谓的【极南宫】的保护法令难得是白纸一张不具效力
对此,他们嗤之以鼻,有证据、或在大庭广眾之下,法令自然值得遵照。
但无人处,战乱地,將人杀了烧了,神不知鬼不觉,谁去告状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目击者,谁閒得无聊,去为死人出头杀人者,只需要易容换装,又如何一一对应
除非你能將他们抓住,扭送过去,但这时————
你又为什么不將他们杀了,挫骨扬灰,来一波赫吃黑呢
很明显,法令的出发点和实际情况的执行————存在偏差,不可调和。
“就在前方了。”
王铁柱指了指前方投下一片巨大阴影、犹如遮天巨兽般的巍巍雄关,扭头对著林长笑道。
那笑容在巨关的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
“好!当真雄伟啊————”
林长珩回应了一声,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真实的震撼。
此雄关名为【镇远雄关】,称为天堑不为过。
关墙並非寻常砖石垒砌,而是通体由某种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暗青色巨石整体铸就,表面爬满了繁复无比的阵法纹路,那些纹路並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的血脉经络般,明灭不定地流转著青、金、赤三色灵光,层层叠叠,不知布置了多少重防护、攻击、预警、禁空的禁制。
关墙之高,远超想像,林长珩目测至少超过三百丈,比前世任何摩天大楼都要巍峨,顶端隱没在繚绕的云雾与防御光幕之中————
但林长珩总觉得有些奇怪,好似少了什么,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同时,林长珩也注意到了身后投来的目光。
也敏锐地分辨了其中之意,有惋惜,有欲言又止,有感慨,也有被人抢先一步的懊恼,不一而足。
林长珩恍若未觉。
很快,在王铁柱的引见下,他见到了另外两位“队友”。
一位是面色蜡黄、眼神略显阴鷙的中年道士,自称“黄邈”,筑基中期,擅使一手符籙和毒瘴。
另一位则是个身材矮壮、背负一面厚重铁盾的汉子,叫“石魁”,也是筑基中期,话不多,只是冲林长珩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两人对林长的加入並未表现出过多热情,只是简单確认了修为和意向,便由王铁柱主导,一行人朝著雄关侧下方一片由眾多低矮石屋组成的区域走去。
那里是“镇远雄关”设立的临时坊市兼徵募点之一,鱼龙混杂。他们来到一间標註著“登记录功处”的石屋前,里面坐著一名面无表情的筑基初期修士。
正在忙碌登记。
排队片刻后,王铁柱便沟通好了一切,筑基初期修士只是抬眸看了显露出筑基中期修为的林长珩一眼,態度如常,示意他留下了自己的法力气息和名號。
林长珩依旧保持谨慎,从【壶天空间】的某座坟莹之处,截取了一丝气息代替留下。
很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