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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直愣愣地待在空中,仿若标靶,被林长一拳轰爆!
「不错。」林长珩对肉身体系下的妖法神通合力颇为满意,神色不变地按先死后活的顺序,将三人挨个搜魂。
「原来如此————」
林长珩脸色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将瞳孔涣散的鼠须修士的储物袋摄来。
很快就翻找出了一枚特殊的古朴玉符。
圆形,但是残片。
只有六分之一的大小。
「难怪【合欢宗】近期的巡查变得这般少————」
「难怪【铁壁雄关】处战争由点卯式」变成了大动干戈,原来是主动掀起,为了借著浩大的声势、危机,遮掩一桩秘事!」
都是一环接一环!
林长珩暗暗自忖,两个【合欢宗】修士显然地位不低,算是高层,才由他们亲自追杀「盗符者」。
自然也知晓,并参与了那桩秘事。
但却被【合欢宗】某种特殊禁制锁住了具体,模模糊糊,不可泄露,林长只能结合鼠须修士的记忆和两人的残缺信息,相互拼凑联系,得出了大概。
「好像是一个洞府遗迹,属于一位元婴中期的真君,坐化在内!虽然此遗迹在【合欢宗】境内,却在靠西的边缘处,掌控力并不足够。只是不知道此【古朴玉符残片】是开启钥匙,还是代表进入名额?」
林长珩迅速打扫战场,身上有价值的物品收起,尤其是那合欢宗男女的储物袋,或许能有些意外收获。随后,三具尸体一并葬入了【壶天空间】之中,从此界消失。
一边飞离杀人处,一边不断思考。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鼠须修士虽被定义为「盗符者」,却不是从【合欢宗】的手上盗走,他也没有这本事、这胆量。
真相是,他走了狗屎运,半路截了胡。
一个早已没落、仅剩一名筑基修士苦苦支撑的小家族,不知从何处祖坟或遗迹中,挖出了这块气息晦涩的【古朴玉符残片】,得知了其大致作用,又惊又喜,却不敢外露。
可此物甫一出世,其一丝难以完全掩盖的古旧气机,依旧被与苦寻上古遗址的【合欢宗】以某种隐秘方式感知、追踪到。
正欲派人前去「收取」,却不料这鼠须修士机缘巧合下路过,敏锐地察觉到那没落家族修士气息有异,疑似怀揣异宝,便先下手为强,杀人夺宝。
他得手后,搜魂之下,同样又惊又喜。
可还没有等他思考到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合欢宗】的修士就来得如此之快,这才有了方才的亡命奔逃与祸水东引。
林长捏著这块触手温凉、边缘残缺、符文古奥难辨的玉符残片,神识反复扫过,虽一时难以勘破全部奥秘,却能感受到其材质不凡,内里似乎封印著一丝极其微弱却等级极高的奇异波动————
「便是此指引【合欢宗】修士前来追杀。」
旋即一个计划,悄然在他心中成型。
他并没有进入此遗迹的半点想法,持著的是一以贯之的畏秘境遗迹如虎之态度,「或许,我可以让这【合欢宗】焦头烂额、乱上加乱————」
他不再研究,心念一动,手中空间波动一闪,【古朴玉符残片】已被收入了【壶天空间】的最深处,彻底隔绝。
壶天空间自成一体,隔绝内外一切天机与追踪,任凭【合欢宗】有通天手段,只要残片在此,便休想再探知分毫踪迹。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
林长并未急于深入【合欢宗】辖域调查离儿的消息,反而在合欢宗势力范围的边缘地带,借助【幻容移形妖法】带来的易容效果,化身数种身份。
有落魄的老散修,有胆大的行脚商人,有醉醺醺的客栈酒客等等,开始在各个底层修士聚集的小城、坊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