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罗帐轻摇。
她眨了眨美眸,又羞又恼,还带著几分茫然,看向眼前不断放大,且散发浓烈男人气息的一道身影。
他脸上带著一丝促狭而得意的笑意,指尖一缕青色风灵悄然散去,需要消遣一番褪去疲惫:「明漪,为夫新悟得一式清风送爽」,效果如何?且稍待,为夫这便来与你————细细分说。」
「夫————唔唔————」
此刻,只留下殿外三只灵兽,面面相觑。
【青毛虎】歪了歪大脑袋,似懂非懂;【黑甲地龟】慢吞吞地转了个身,爬回泥坑;【深湖灵蚌】则悄悄合上了壳,被一片水雾托起,飞入内湖沉入水底。
无人得见,洞府殿内,春暖花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紫极宗下辖的东北区域,迎来了大变。
虽然没有具体消息传出,却有了戒严之相。
这一点,明眼人都可以看出。
紫极宗到底在发什么疯?或者发生了什么大事————不为人知?
一种无形的紧绷感和风雨欲来的压抑氛围,悄然笼罩在这一片地域上空,让许多散修和家族修士都感到不安,行事变得格外谨慎,唯恐被卷入未知的漩涡。
此时,游家,一处密室之中。
灯火幽暗,映照著游天鹰与游路华两兄弟格外凝重的脸庞。他们已经对坐沉默了许久,空气中弥漫著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悸。
终于,游路华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不可思议,打破了沉默:「大哥————你说,紫极宗近来的这番大动静,这般如临大敌的戒严————是不是,是不是与————与前辈有关?」
仿佛这「前辈」二字,本身就带著某种禁忌与力量。
游天鹰眼皮猛地一跳,一向果决沉静的他握著茶杯的手指关节竟微微发白。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游路华,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空气听了去:「你的意思是————前辈他,真的对紫极宗下手了?而且————看这架势,恐怕不仅仅是冲突,而是————」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后半句:「而是目标得手了?甚至得手的东西」,重要到让紫极宗不得不摆出如此阵仗?」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紫极宗是何等庞然大物?
其巡查队更非易与之辈,坐镇的甄真人乃是假丹修为!
自家臣服的前辈固然深不可测,但单枪匹马,竟能在紫极宗地盘上,触动其根本,引得对方如此兴师动众、严加戒备?
何等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