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金】,故人之后,既然遇到了,当拉一把林长也不会吝啬些许力气。
不过————
林长珩眼中却是闪过疑惑,因为距离上次过了十五六年之久,那时就是练气九层的徐永真,如今竟然不过是练气巅峰。
并未筑基!
这对于寻常散修而言很是正常,因为他们灵根低劣、没有靠山、缺乏资源,在练气巅峰被卡个十几二十年,甚至因为一线之隔,被永远阻挡在筑基门外也是正常之极的事情。
在修仙界中,比比皆是,见怪不怪了。
但放在徐永真身上,则是稀奇之极。
因为他不仅身怀上品灵根,还是一域主宰【紫极宗】的门下高徒,且上次他亲口和林长珩说过,他已经在【筑基丹】的排队序列之中了,不日就可赐下。
这基本意味著,筑基在望了。
失败的可能很小。
但结果却迥然不同。
「当真怪事!其中定然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故、秘事。」
林长心中暗道,也产生了一丝好奇之心。
身形飘然朝前靠去。
此时,前方的斗法更加激烈、凶险。
如若旁侧有人观战,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徐永真的处境极为不妙O
他身著一件宝光略显黯淡的护身法袍,手持一柄青色长刀,刀光虽然凌厉,却已失了章法,在对手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他的对手,是一个身著灰黑袍服、面容阴鸷的瘦高中年修士。
此人驱使著三枚乌黑发亮的梭形法器,破空时无声无息,却快如鬼魅,角度刁钻狠毒,专攻徐永真法力的衔接薄弱之处与护身宝光的间隙。
更有一面绛紫色的小幡悬浮在其头顶,散发出阵阵浩荡的气息,不断侵蚀、
迟滞著徐永真的刀光与身法。
——
「叮!嗤—
徐永真奋力格开一枚乌梭,却被另一枚擦著肋下划过,法袍灵光剧烈闪烁,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隐隐有血渍渗出。他脸色苍白,气息已然不稳,显然法力消耗巨大且受了内伤。
「姬兄!你当真不顾昔日情谊,要置徐某于死地吗?先前徐某多次相帮于你、借你资源、不图回报,就没有一点恩义尚存吗?!」
徐永真面色难看,声嘶力竭地道。
「姬某又非健忘之人,自然记得,不过宗规在先,大义当前,私人情谊只能搁置一边!」
「老老实实被徵调去前线即可,还妄想逃离、充当逃修,罪无可恕!理当束手就擒!」
那灰衣修士的话语义正辞严,但嘴角噙著的那丝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意,却反映出其表里不一。
「我并没有逃离,也并无宗门敕令,而是某位长老私令,如何能听————」
见黑白是非被灰衣修士强行颠倒,徐永真张嘴,尝试辩解。
「嗡————咻!」
话未说完,灰衣修士的回应已经来了,并没有听取半点解释的意思,其手上法诀突然一变,三枚乌梭陡然聚合,化作一道更粗大的乌光,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刺徐永真心口!
同时,那绛紫色小幡一震,喷出一股灰白色的狂风,后发先至,罩向徐永真头顶,要禁锢他的法器与行动。
徐永真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拼命催动长刀和剩余法力想要抵挡,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是强弩之末,这一击,他避不开,也挡不住!
生死,只在刹那!
灰衣修士眼中凶光闪过:「嘿嘿,将徐永真杀了,带回头颅,说他叛宗谢罪,那颗【筑基丹】便没有后患,而我与父亲便算成功立了投名状!再给徐家栽赃嫁祸,引监察执法队前来收割徐家,如此功劳,我未必没有得丹筑基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