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本以为刘芬会躲在何二毛身后一走了之,没想到最后会对王老五给出这样致命一击。
社死也是一种死亡。
从今天开始,王老五算是在苏稽彻底抬不起头了。
要不……
还是换个地球生活吧。
「谢谢。」刘芬冲着两个干事点了点头,神采飞扬地爬上三轮车,昂头挺胸,再无过去唯唯诺诺的模样。
何二毛回头看了眼周砚,冲他笑了笑,蹬着三轮车走了。
太阳刚刚升起,落在二人的身上,犹如披上了一层金纱。
周砚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那就祝福他们,能够找到一个新的地方安家,开心新的生活吧。
赵嬢嬢有些欣慰道:「他们肯定能把日子过好,我看她已经蜕变了,放下所谓的脸面,才能得到真正的尊重。」
「对头!何二毛要是再敢对她动手,我觉得她现在敢杀人了。」赵红跟着点头。
周砚:「……」
「带走。」罗卫东大手一挥。
两个干事架起瘫软的王老五往保卫科走去。
罗卫东冲着周砚招呼道:「小周,定三十六个包子,等会蒸好了第一笼给我们送过来嘛,三种口味都给我们整一些。」
「要得。」周砚笑着应道。
最近保卫科经常通宵守夜,已经成为饭店包子的大客户,一拿都是三十个起步。
王老五被带回保卫科,何二毛带着刘芬走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瓜。
厂门口的摊贩们就像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兴奋的不行。
就连饭店后厨,众人做包子的时候,也是聊个不停。
包子出炉,周砚先给隔壁保卫科端了一笼过去,三种口味都有,分开堆放的。
「周砚来了!包子来了!」
「我快饿死了!」
「我们得救了!」
守了一夜,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干事们哗啦啦围上前来,挑着口味拿包子。
都是年轻小伙,胃口都不小,一人能吃五六个。
「来,小周,把钱给你。」罗卫东掏出钱递给周砚。
「罗科长,这王老五要关好久啊?」周砚把钱收了,好奇问道。
「虽然动了刀,但没伤人,抓捕的时候没反抗,这种性质,关不了好久。」罗卫东拿了个鲜肉包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