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意外,在天劫动手脚的就是此人,只有他有这个能力一所谓的秩序维护者,应该是取得了一定程度的位面权限,否则无法想像谁能动天劫的手脚。」
果然夜听澜什麽乱七八糟的思绪都被这个消息转移了,脸色变得铁青:「天巡————你认为他的动机是什麽?」
「最大的可能性是从根子上阻止了能威胁到他的强者诞生。飞升者直接就是乾元,一般设定上,经历了飞升大概率还会有一场脱胎换骨的洗涤过程,很可能上去就是乾元中期甚至更高,距离他的无相之境也就并不远了。对他而言,比古界本土人士威胁更大。」
夜听澜神色严峻地点了点头。
陆行舟续道:「如果放人上去再设法弄死的话,可能杀不掉某些天选之子,最后自己被反杀的故事可以想像。何况真要猎杀飞升者,也难以保持他正义的秩序维护者颜面,伪君子面具很容易被拆穿。那麽直接在飞升之时藉由渡劫来斩断后患,就是最佳方案,别人只会认为渡劫本就艰难,渡不过劫是咱们下界人士废物。」
夜听澜冷冷道:「等到发现数万年都没飞升者,察觉不对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扫清异己唯我独尊了,也没有人敢说了。」
陆行舟道:「是,此前我们不是在猜姜渡虚如何断定天劫被动过手脚的麽,应该就是这个因素。古界本土人士很清楚,再怎麽渡劫艰难也没有这麽难,毕竟两界分离之初,他们曾有人见过真正渡劫飞升的情况。」
夜听澜手上的茶杯不知不觉捏得粉碎,茶水流了一桌。
师父和父亲都是渡劫而死,母亲在父亲死后走火入魔郁郁而终,这是三条至亲人命,血海深仇。
还影响到了姐妹之间的关系,如果父母健在,扶摇也不会偏激至此。
早年以为这种事怪不了任何人,也就罢了,后来听说天劫可能被动过手脚,可也没有一个具体的仇恨对象。
如今有了。
独孤清漓胆战心惊地看着师父。夜听澜一直是个平和的道修,就算和人生死之战中都很少有如此凌厉的杀机,独孤清漓可以说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蕴着冲天杀意的师父,这一刻师父的气息与阎君爆发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陆行舟默默握住夜听澜的手,帮她擦拭茶杯碎屑和茶水:「放心,这件事便是我们今后行事的最大目标,只要我陆行舟还活着一天,就一定会帮先生报岳父母的仇。」
夜听澜绝对相信陆行舟这份心意,说穿了这整件事要是没有陆行舟,她们姐妹俩至今都蒙在鼓里。而陆行舟本来和天巡毫无瓜葛,反而因为摩诃的关系,和天巡勉强能算一边的才对,他与天巡的对立完完全全因为她夜听澜。
有小男人在边上抚慰,夜听澜心中柔软了许多,低声道:「这事你告诉扶摇了麽?」
陆行舟摇摇头:「她的性子偏激,我暂时不敢和她说,怕出事。倒是寂先生现在在她手里,不知道她那边能探出什麽新的情况。我有个判断,寂先生当年的死亡」,应该也与天巡有很直接的关联,或者能从中拼凑出两界分隔的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