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的。」
元慕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会留意,这事不会在她面前露口风。」
内心不太相信司徒月有问题,毕竟司徒月也是原始股,从自己离家出走的最初丶全世界都不支持自己的时候她就支持着,这种闺蜜不容易。已经因为瞎搞逼走了陆行舟,如果再因为没有实据的猜疑和司徒月起隔阂,万一是冤枉的,那这辈子就真成笑话了。
陆行舟倒也理解她这心思,要认真说起来,这样的谨慎思维才是一个正常领导者应有的,当初无论是排挤自己还是乱杀谈信鸿,其实都不对,现在这反倒是被抽多了成长了。
只是成长了却反而撞上对方的心怀叵测,还不如早点开杀的话,那就很讽刺了————鱼这辈子也挺让人叹息的。
总之能留意就行。
元慕鱼把乾尸收好,看着陆行舟欲言又止。
事情好像说完了————很想留陆行舟住下,却不知从何开口。
陆行舟看出她的意思,当然自己也不想住,便道:「关于明面产业的事情,其实春山阁的产业不止面上被瓜分的那些,他们和郡上有合作采矿的协议,矿是大乾官方所有,对春山阁属于隐性产业,血炼宗他们搞不懂的。这个可以让老纪去和春山郡上的姜氏族人联络,看看怎麽分工协作,有矿才是最稳的。」
元慕鱼心中更是高兴,本来还觉得陆行舟有意一碗水端平,让血炼宗和阎罗殿瓜分产业,故意的不偏心阎罗殿。如今这麽一看,明显是备着后手,分着亲疏的。只不过「亲」的也不仅仅是阎罗殿,还有姜氏————
另外,再度觉得纪文川的理论太正确了,就是要有各种方面「欠他」,反而让各方面联系越来越深。瞧这会儿明明陆行舟已经想走了,却不得不把各方面尾巴交待好,以后还有更多可交流之处。
心中暗道以后也不要纪文川来谘询这些了,不如自己问。
忽然冒起一个很怪异的想法—都是按纪文川出谋划策攻略陆行舟的话,那到底攻略陆行舟的人是她元慕鱼还是纪文川啊?
元慕鱼甩甩脑袋,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开:「找姜氏族人对接的话,给我一个信物?」
姜缘道:「不用了,我会和族人说的,你们直接联系就行。」
元慕鱼纤手捏得咯咯响。
我要的是对接吗,我要的是陆行舟的信物。
死黑皮,臭要饭的。
陆行舟看得出元慕鱼在想什麽,却看不出姜缘是真憨还是故意,神色也有点绷不住,终于拱手告辞:「那寂先生的事就等姐姐的消息,我们这便告辞了。」
元慕鱼抿了抿嘴,低声道:「好。」
一行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元慕鱼坐在山巅看着远处天光,久久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