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亲再说吧,还姐夫,现在天下人都觉得你只是个情妇。」
夜听澜奇道:「怎么不暴怒了,一点都不好玩。」
「————你是为了好玩?」
「不然呢?」
元慕鱼神色越发古怪,半天才道:「某种意义上说——在你的角度上,我现在算不算是小姨子想爬姐夫的床?」
夜听澜僵了僵,板起脸道:「你还知道啊?」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是觉得好玩呢?」
夜听澜傻了一下,半晌才道:「不然怎么,我管得了你吗?反正他现在对你无意,你爬不了。」
元慕鱼偏头看了她一阵,忽然道:「你是不是知道你徒弟和他的事了?」
何止知道,都叠了————夜听澜板著脸道:「知道又怎么?」
「你连师徒共侍都能接受,是不是也能接受姐妹?」
「不能,滚。」
「反正都这样了,当姐姐的帮妹妹一下怎么了?你回头帮我劝劝他呗————」
夜听澜抚额:「知道的说我们来探险,不知道的以为来春游!这是说这些破事的时候吗?」
「这不是你先挑的事?」元慕鱼忽然变得笑嘻嘻:「姐姐不是带我来偷东西的吗,偷你男人算偷东西吗?」
「不算,滚。」夜听澜斜著眼睛看妹妹久违的小妖女模样,恨恨地抓起一个玉简塞进了元慕鱼手里:「这是姜渡虚给的地图,我复制了几份,你拿著滚,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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