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一哂。」
元慕鱼沉默。
其实她也一样,现在变化这麽大,也有一半原因是突破了乾元导致。
当修行进入一定层面,再回首从前,就会觉得很多曾经郁结于心的事情其实很可笑。
便如人间沧桑老者回顾往昔,那时的青春热血或者那些呼天抢地的痛苦,最终也不过只剩淡然一笑。
当然人和人还是不一样的,元慕鱼知道自己有些执着和疯狂,永远也放不下,只是如今压制得像个正常人。
不愿让他反感,小心翼翼地活成他能接受的模样。
但与姐姐和解却不是因为他————元慕鱼从来没有想过与姐姐的和解来得这麽突然,突然得自己至今扭不过味来。
夜听澜正在掐指运算,元慕鱼知道这姐姐又习惯性地为此行算个休咎了。
这个习惯很早以前她有,自从丹霞山找仙丹却带回了童养夫,后面就不这麽干了————
不过姐姐的卦历来还是准的,虽然有些模糊。
「如何?什麽结果?」
「王用出征,无咎。」夜听澜微微一笑:「走吧。」
元慕鱼道:「你至今没有告诉我这是去干什麽的,如果只为无相历练,大可不需要这麽临时抓我壮丁————你起码得让我有个行事方向。」
夜听澜想了想,道:「古界的事情,我们初来乍到,以了解信息为主。过去之后先看看传讯玉符还能不能使用,可以的话把所知分享给行舟,他会安排后续布置。至于我们自己,兵分两路,你暗访摩诃祖庭,我去看看别的—摩诃之事就是行舟之事,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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