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拉进了怀里。
夜听澜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明显的口是心非。
又被阿糯说中了,不知道这个算不算言出法随————反正她很清楚龙倾凰的心思,陆行舟明显马上就要出征了,在这里的日子少一天是一天,龙倾凰舍不得全让给她夜听澜。她自己又如何不是?去古界并不知道会是什麽情况,极大可能是危机笼罩,不会再有亲热的机会和氛围。
甚至还有一定的可能失散,见都见不到。现在不亲热,下一次都不知道什麽时候了。
就当是————临行之前多修行突破一点?
心中纠结着,又放不下面子却又舍不得,不断给自己下着各种各样的台阶,迷迷糊糊的三个人就又滚在了一起。
这也算是历史性的突破,因为不再是行至半途「来都来了」被迫加入,而是从一开始就默认着三人行。
矜持被一步一步的逐渐打破,直至习以为常。
接下去的几天,龙烈的光头都快裂开了。
本来以为陛下夜间秽乱寺庙也就罢了,现在开始怎麽连白天都不避讳了,就那麽公然的同起同宿,三个人走哪都在一起,腻腻歪歪的,经常还有和尚见到他们三个在树下亲嘴儿。
「再说一遍咱们这里是寺庙。」龙烈实在受不了,对着阿糯拍桌:「你师父不要脸,我们圣山要,好不容易把当初普渡造成的影响慢慢消除,你师父又给我来一次普渡是吧?」
阿糯道:「你就说这是不是普渡女施主吧,她们不开心吗?」
龙烈:「?」
阿糯道:「再说那是你们陛下,你管不了,让我一个小徒弟管什麽呀。」
龙烈忍气吞声:「能劝劝就劝劝呗,好歹做徒弟的也有点劝谏之责吧。
7
阿糯指了指边上闭目养神的独孤清漓:「那里也有个徒弟。」
龙烈作揖:「独孤姑娘————」
独孤清漓睁开了眼睛,眼里忽蓝忽红:「你确定要我去「劝谏」?」
龙烈哪知道这徒弟也不是个善茬:「确定,确定。独孤施主若能劝得她们收敛些,圣山上下同感大德。」
独孤清漓点头:「好,我去了。」
本来看两个老女人撕逼,独孤清漓没啥感觉,还置身事外挺有点看戏的意味。
结果现在变成你好我好,白天都腻在一起逛景区,亲来亲去的,独孤清漓眼睛红了。
我就不是你们姐妹了?凭什麽我要在这里和阿糯一样吃瓜啊?
龙烈满怀期冀地看着独孤清漓去了那仨腻歪的山崖边,正期待这个小冰块能把三人的卿卿我我搅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