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一点。
总之这种状態行房完全是可以的,只要別玩变態活就好。陆行舟很快解下了龙倾凰清凉的衣裳,附耳道:“那就让本宫好好伺候陛下。
龙倾凰“扑哧”笑了,陆行舟也“扑哧”进了。
很快寢宫响起了龙吟声。
御园里夜听澜师徒面面相覷了好一阵子,独孤清漓才终於幽幽道:“师父知道那天把我捉在外面听你讲法,是什么滋味了吗”
夜听澜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最后变得绿绿的。
真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了,怪不得清漓连魔意都逼了出来。
但清漓可以杀进去看戏,她夜听澜可杀不进去,磨了半天牙才恨恨地道:“,阿糯,带我们去逛逛妖都。”
阿糯道:“先生想吃妖都的东西吗根据经验,他们晚饭是出不来了,我们自己去吃。”
夜听澜切齿:“不,这叫侦查敌情。”
“先生別嘴硬了,我教你怎么反击哈。”
夜听澜斜睨著她,却说不出不用你个小东西教的话,这方面的军师找阿糯肯定没错。
阿糯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龙姐姐在自己的地方,宠幸自己的皇夫,这能对人有什么打击作用反过来,在她的地方,被人偷了皇夫,那才能让她暴跳如雷啊。”
夜听澜听懂了,这小白眼狼分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这话很有道理,还魔性得很,让人蠢蠢欲动。
不知道龙倾凰被偷家之后暴跳如雷的脸色是啥样的,有点想看。
但是陆行舟许久没见龙倾凰,特意来这里看她,肯定是恨不得黏在一起,龙倾凰也不会顷刻离开自家男人身边,恐怕连未来几天的朝会都停了,那哪有机会偷呢
看阿糯鬼精鬼精的小模样,夜听澜於咳两声,终於问了出来:“计將安出”
阿糯乐了,先生现在真不演了啊。
“龙姐姐就算不上朝,事务还是在的,时不时总是要去御书房听取臣下一些匯报。”阿糯点到为止:“按规律看,多半今晚就会有,今晚没有也是明晚。”
夜听澜一脸正经地左顾右盼:“嗯,这妖都还是挺繁华的。”
独孤清漓悄悄后退半步,不和这俩走在一起。
好端端一个师父什么时候都成这样了,逐出徒门的事情应该提上日程了——
小白毛没有此类宿敌,理解不了师父和龙皇互相之间有著怎样的胜负欲。如果一定要理解,小白毛脑海中就浮起了裴初韵看似纯洁小白的脸。
果然,人类活在世上,一定是会有敌人的。
那边陆行舟抓著龙角鸿儒了半下午,好不容易把孕期更加发情的母龙餵饱,天都黑了。
担心太久了还是会影响身体,陆行舟拒绝了龙娘再餵一次的要求,把她抱在怀里:“悠著点。”
龙倾凰舒適地靠在他的肩窝,还有点意犹未尽地撇撇嘴:“修行高了,反不如当初威猛,是因为在大屁股道姑那里被榨得不行了吗”
“哪的话————”
龙倾凰也知道他只是担心自己,便没多说这个,懒洋洋道:“倒是你的阴阳极意比以前理解更深,这双修竟然对我乾元都有益。”
龙倾凰也感受到了夜听澜那种感觉,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对局,却体会到了极其类似的阴阳之意。
夜听澜和陆行舟好歹还是太阴太阳的交融,她龙倾凰却是主修肉身的,如何也会与陆行舟有如此交融,这才是让龙倾凰意犹未尽的根源,她想多试几次————
其实陆行舟也想多试几次,感觉有点怪怪的,理论上自己和龙倾凰算是一种道武两极的交融,但自己的道修並没有那么突出,真正交融的反倒是自己身上的太阴之力在与龙倾凰循环得多些。
换句话说,自己等於一个转换插头,本质上是连结了龙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