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客客气气的谈话气氛瞬间崩盘,苏原别过脑袋,不敢去看姜渡虚和夜听澜五颜六色的脸。
那现在你们相谈甚欢,是不是也是因为一家人?
结果姜渡虚捋着胡子沉吟半响,居然回了这麽一句:「如果老夫要继续与定远侯议亲,那是找国师谈吗?还是需要去找阎君?」
独孤清漓瞪大了眼睛,夜听澜面无表情:「找本座谈就可以了。
我怕你找阎君会把那疯子疯病惹出来,先和你打一架。
姜渡虚道:「那行,不知国师之意————」
夜听澜道:「我拒绝。」
姜渡虚:「咳。」夜听澜道:「行舟家中妻子一堆,怕委屈了姜小姐,此事以后再议吧。再说了行舟自有主见,也不会轻易接受长辈的安排,我们当长辈的也不好强迫不是?」
苏原:「————」
姜渡虚憋了一肚子老槽,暗道你这算不算以公济私?
算了算了,没法聊。老姜想想觉得孙女如果真嫁到这家里,多半要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啃得渣都剩不下,终于起身告辞:「既是如此,还是将来再议吧,老夫先行告辞。」
师徒俩目送姜渡虚离开,又同时往观星台跑。
说要吃午饭的,完全忘了。
独孤清漓小声道:「师父我看你还是别公开了。」
夜听澜:「嗯?」
「你看,现在这个样子,还可以有上好的藉口把外面的狐狸精全部拒之门外,哪怕姓姜的明知道你自己就是参赛的,面上也没法公然说。你公开了自己下场参战,可就没这好处了。」
「怎麽没有?」夜听澜哼哼:「说破天了我也是他先生!不找我谈,难道她们还真想找元慕鱼?」
「他都不叫你先生了,听澜。」
夜听澜挥起了虚空巴掌,独孤清漓抱头溜了。
回到观星台,陆行舟恰好也醒了,正在穿衣服呢。那身上晖阳中期的气息流转,看得夜听澜都有些妒忌。
自己当初练到这个程度,那是多少年啊————
臭徒弟好歹是冰之本源的化身,修行再快都算不得离谱,一旦冰魔融合,直达无相都不稀奇。陆行舟这个才是颠覆了所有人的修行认知,太离谱了。
单单双修功是达不成这个结果的,这太阴太阳的巧合才是最出人意料的催化剂,比什麽天材地宝都恐怖。她自己也受益匪浅,没啥好说的————
见师徒俩回来,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陆行舟以为是两人被叠了的面子过不去,忙赔着小心:「抱歉啊,不小心入定了————你们丶你们没事吧?」
夜听澜面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