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麽进来了?」夜听澜吓得一个抽搐,就想挣开。
独孤清漓摁住她的肩膀,声音居然还很清冷:「清漓来听师父讲法。」
夜听澜:「?」
本来就迷迷糊糊,听了这话更是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怎麽回应。
然后一个抽搐,整个人瘫趴在那儿失神地喘着气,看似已经傻掉了。
陆行舟神色也怪异无比,动作也停了。话说此时清漓是红瞳————这是魔性被绑出来了?
不是,你魔性是这样用的?
独孤清漓还一本正经地蹲在边上,好奇巴巴地伸着手指头戳半球,嘟嘟的挺好玩。
夜听澜略微醒神,暴怒:「独孤清漓!」
独孤清漓道:「我在听。」
夜听澜实在绷不住,想要挣扎跑路。
陆行舟动作比她更快,一把就把独孤清漓抱进怀里。
独孤清漓:「?」
直到被男人吻上,入魔了的小白毛才有点反应过来。她进来只是源于那点魔意,想看师父受辱场面,并没有想别的。此时被抱住吻上了,才醒悟这分明是来送菜的。
魔念在欲望之中更加滋长。
那咋了?
想要就是想要,我才是姐姐,她是敬茶的,我还要让着她不成?
在夜听澜目瞪口呆之中,徒弟就在身边和男人吻成一团,一会也被剥了个乾净,被压在了自己身边。
现在也不知道谁指点谁套路,谁要听谁讲法了。
以及,夜听澜心里也体会到了徒弟为什麽非要进来看的恶意——平日里看着清清冷冷的小徒弟此刻迷醉的样子,真美味啊。
迷糊间,又被男人拥进了怀里,趴在了徒弟身上。
师徒俩脑子都迷迷糊糊地对视着,看着对方潮红的脸,心中的情绪简直无法言表,毕竟言表过不了审。
日上三竿,时间意义与物理意义齐备。
夏季的太阳已经到了中天,观星台上开始有点热。
夜听澜感觉到有点晒,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男人肩窝里,对面的另一个肩窝躺着自己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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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徒弟已经变回了蓝瞳,也似乎是刚刚睁开眼睛,师徒对视。
各自面无表情,心中同时闪过最后的场景。
那是精疲力竭,两个人都提不起力气,连说话都懒得说,各自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