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反倒很少喊听澜,都是先生。每次喊听澜,都能让夜听澜觉得心中很酥麻。
上一次喊听澜,是在说「我喜欢清漓」。
而这一刻说的是:「你想让徒弟同意我们的事,现在她同意了。」
夜听澜:「————」
总感觉很地狱,甚至自己都有点想笑。
她想了想,忽然问:「你是不是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这样喊我?」
陆行舟道:「与其说是心虚的时候,不如说是希望你只是夜听澜的时候。」
不是天瑶圣主,不是大干国师,不是夜扶摇的姐姐,也不是独孤清漓的师父,只是夜听澜。
事实上,抛开突如其来的徒弟抢先上车的事情来说,单论清漓同意了这件事,本身就意味著夜听澜排除了所有顾忌,决定彻底以夜听澜的身份和他在一起,而不是自欺欺人的叶捉鱼。
「是啊,我是夜听澜。」夜听澜的眼中泛起奇异的光,一把将陆行舟按在了床上:「我再也不想管那些有的没的了————在意别人的看法,最后发现他们还不如听我讲法;在意徒弟的看法,最后发现她比我偷得早多了。你说我都在做些什么呢————」
陆行舟附耳道:「可别黑化啊————」
夜听澜笑了起来:「我黑化了,岂不是更像你那个臭姐姐?」
「我可不想你像任何人,你只是我的夜听澜。」陆行舟说著,又伸手抚上了天瑶高峰:「单是这个,也像不了啊————」
夜听澜被揉得咬著下唇,眼波渐渐如丝:「行舟————」
「嗯。」
「正式双修吧,我骗自己够久了,活活把自己骗成了徒弟的妹妹。」
陆行舟道:「那你起码先把清漓给放了啊,难道真让她学习这个啊。」
不知道这些女霸总都是什么癖好,从龙倾凰到夜听澜都要做这事儿,欺负人嘛这————
夜听澜「哼」了一声:「早放了,我捉著她干嘛?」
陆行舟松了口气,翻身把她压在了
这种时候本就无须再多言。
夜听澜有些粗暴地去撕陆行舟身上的衣服,陆行舟的动作也同样粗暴,过不多时两人都扒得乱七八糟,外衣甚至都被撕破了丢在一边。
号称让「师父多指点指点」的独孤清漓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再度挣扎起来:「喂!我不打扰你们,起码把我放了!」
虚空大手捂住了她的嘴,独孤清漓的所有声音都变成了呜呜呜。
陆行舟没能听见,夜听澜听了个十足,眼里的光芒越发妖异了。
谁说放了的,这就不能放————不是你让我别不要他的么,我当你面要了你哭什么?
对于这对奸夫淫妇而言,对双方的身体都已经极度熟悉了,所谓的最后一步走没走,按理说还真没有多大区别。其实理论上说,他们这种邪门歪道反而是开发度更高的表现,谁家正常夫妇走这破路啊?
连这破路都能开,那正常顺水行船简直不叫什么进度突破,而是回归了应有的格局。
陆行舟再也不需要动用他的水系术法,先生的水一点都没比修水系冰系的徒弟少。
可是随著一声闷哼,龙舟正式入水,两人心中却都齐齐地有了一种与往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是否有仪式归属,真的不一样。
那嫣红的血迹,确属一种「得到」的证明,比什么都直观。
见陆行舟突破之后暂停了的模样,夜听澜微喘著气,揽著他的脖子道:「怎么,怕我疼?」
陆行舟低声道:「我在想,我期待这一天有多久了。」
夜听澜道:「有你期待清漓那么久么?」
这话没法聊了,陆行舟只得闷头耕耘。
然后就发现,正道与邪道的差异还真不仅仅是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