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我退出————言不由衷,自欺欺人。」夜听澜终于转头看他,笑了一下:「陆行舟,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陆行舟摇头:「这两天我心中只有忧惧,怕转个头就失去你了。」
夜听澜相信这一点,他几次三番地抱著,那身躯的微颤她能领会。
夜听澜磨了磨牙,终于道:「她说得很对,我自己的男人,为什么要让来让去,为什么不敢亲热,为什么要眼睁睁看别人亲热我却只能生闷气?小蹄子心若冰雪纯净,就不知道这冰雪看见男人和别人在一起,会不会沸腾。」
陆行舟:「?」
夜听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往面前拖了几分,又一手摘掉面纱,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在屋中盘坐修行得好好的独孤清漓忽然感到一只无形的大手捞了过来,一把将她捞在了池水边上,眼睁睁看著师父摁著她的男人,亲了个不亦乐乎。
独孤清漓眼睛红了。
夜听澜心中一直绷得紧紧的弦一下就崩断开来,感觉连修行都长进了几分。
这才是师父做的事对吧?
凭什么是我看著你们亲热生气?明明应该反过来,我霸占你的男人怎么了,你咬我啊。
你是先来的?那你男人不还是在我手里!
无相之意,本座知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