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打算怎麽摊牌?」
独孤清漓也不知道,总觉得在喝了师父这杯茶之后,再摊牌,真的会被师父打死的。
一时冲动,骑虎难下了。
「先瞒着吧。」独孤清漓玩了半天杯子,才犹犹豫豫地道:「等风头过了————起码等师父忘了这杯茶————或者等我打得过她————」
陆行舟:「————」
少女怕挨骂,想暂时逃避很正常,可陆行舟觉得不好。他并不想变成背着谁偷情,对她们两个都不公平。
想了想,还是很郑重地道:「是杀是剐都是一刀,我不想变成背地里偷情。
万一被发现了,会更伤你师父的心,也会让你与师父起隔阂。」
独孤清漓抿了抿嘴,低头抱着杯子:「我是不是做错了。」
「要说错,也大半在我。本来让你对自己师父说这些就难为,这是我该承担的。」陆行舟道:「白天先做正事,也算是稍微冷却一下,到了晚上我会和她说的。」
小白毛垂着脑袋点了点头。
陆行舟揉揉她的白毛:「小冰魔。」
夜听澜有事处理,陆行舟也有,他得召集自己的势力开会,没法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男女事。
原本他的势力就五花八门,还有很多是从原太师党接收过来的,只有抱团的利益,没有交情也没有什麽政治纲领聚合,算是乌合之众。那麽起码保持个脸熟就是很必要的,也让这些人觉得自己还受重视。
总不能来京就是谈恋爱,来去匆匆的,那能做什麽事。
陆行舟会客足足花了一整天,最后一个客人是齐退之。
「齐兄宗门现在修行情况如何?」
「托侯爷的福,家父于一个月前闭关,说是很有把握。」齐退之说起来神采飞扬,不说他爹怎样,其实他自己也破三品了,是很年轻的上三品修士。要是没眼前上司这一家子变态杵着,他齐退之妥妥的人中龙凤。
—一当年凌天阁从世外宗门开始投资晋王,就是因为自家宗门的上升之路断了,想要得到皇室的扶持以达超品。事实上功法资源的垄断也是朝廷之所以能统治大乾的重要因素,否则家家超品,都是圣地,皇室还玩个锤子。
因此顾氏不可能提供各家的超品之路,赏赐的最高层面就是一品功法或资源,再高的不会有。凌天阁再怎麽巴结晋王,当普王上了台也不会真给凌天阁超品之路的。
本质上和天巡切断人间飞升之途,是一模一样的概念。
但顾氏不可能做的事,摩诃会做,摩诃甚至都给血炼宗画饼说会帮他们超品了,更不知道许诺了多少其他宗门。
同样陆行舟也不会吝啬这一项,齐退之的凌天阁彻底跟了自己混之后,除了凌天阁弟子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