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就很地狱。
两人发了半天的呆,都不知道怎麽说才好,那边夜听澜结束讲法匆匆赶来,就看见两人沉默的场面。看两人神色都不是很好看,像是没谈拢?
夜听澜暗道这事终究还是得自己面对,便乾咳了一声:「行舟有事先去忙吧,我和清漓聊聊。」
陆行舟也觉得自己杵在这儿她们师徒反而更难对话,便点了点头,起身暂离。
想了想倒也有点别的事做,追捕者既然知道顾以恒大概率是摩词,他们短期是对付不了的,以他们下界只能呆一天的情况应该不会反覆来,没啥意义。也就是说现在可以让姜渡虚回来盯顾以恒,自己和先生可以筹备出海了。
至于偷渡的裂隙丶以及偷渡的方法,姜缘应该也清楚,到时候让姜缘带个路指点一下就行。
于是回屋写信给姜渡虚去了。
那边师徒俩你看我我看你,半晌之后夜听澜才陪着小心:「清漓,我想公开了。你丶你怎麽想?」
独孤清漓抽抽嘴角:「你要怎麽做,哪有我同不同意的份?昨晚和他过了一夜也没问过我啊。」
夜听澜有些尴尬:「师父当然还是希望你能认可的嘛————」
独孤清漓很是好奇:「如果,我说如果啊————如果我不同意,你会怎麽做?
难道就永远藏着掖着自欺欺人?」
夜听澜摇了摇头:「师父徵求你同意,是尊重你,但为师行事可并不是必须被谁许可才行。行舟其实一直对我没能彻底放开心扉有点失望,只是口中不说罢了————师父想为自己活一次。」
独孤清漓奇道:「既然口中不说,你怎麽知道他失望?」
夜听澜脸色微红,哪好意思说————陆行舟对谁都是温柔的,就对她会有点小小的粗暴,固然是因为她自己也喜欢粗暴点,但陆行舟内心有所不满也是一个原因,这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明确了的。就像昨天,自己没要求之前,他就已经打上屁股了————
见师父脸红红的媚态,独孤清漓还是看得眼睛有些发直。
这样的师父真让人陌生,但这样的师父真的好好看啊,比以前十几年认识的都好看。
就为了如此绽放出自我的师父,当徒弟的也不应该阻止的,要不是因为师父选定的后爹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其实早就该举双手赞成了才对。
只能说是冤孽。
独孤清漓终于垂下眼眸,低声道:「师父如此尊重清漓,清漓自然没有败兴的道理。但是师父————」
夜听澜大喜:「嗯?你说。」
独孤清漓偷看了她一眼:「我有点渴了,想喝杯茶。」
远处写完信跑出来偷窥的陆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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