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了徒弟的蓝眸。
陷入欲海的夜听澜勉强找回了一点清明:「我丶我明天————明天,和清漓好好谈谈————
还是在乎徒弟的情绪呢————陆行舟再度觉得先生其实挺悲剧的:「要不我去说?我会让她同意的。」
「你丶你可别欺负她。」
「我都打不过她,谈何欺负?」
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聊徒弟,夜听澜心中分外羞耻,脑子也组织不起什麽思绪,反倒浑身一抽,无力地瘫倒在地。
陆行舟:「————」
光幕之外的独孤清漓:「——
这才多久啊,比我还菜,还师父呢。
但无论多久,修行的效果倒真是好得离谱。
陆行舟这也是第一次与乾元后的夜听澜双修,哪怕不是正途丶时间还短,却依然感觉修行上涨了一截。
就连夜听澜的乾元修行都涨了一些,心中大惊。
她突破乾元到现在,三个月来的积累,比不上这一次涨得多!那如果正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