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其他人脱离了危险,再次处身在安全的房间里,都很珍惜,一个个都在和家人联系。
而方彻四人在喝酒。
喝着喝着,封雪很离奇的喝醉了,这让她自己都稀奇:“我怎地这么晕……”
终于醉倒不省人事。
毕云烟嘻嘻一笑:“醉魂香就是管用啊……”
雁北寒红着脸,骂道:“你这小蹄子真是什么手段都有。”
说着偷偷看了一眼方彻。
毕云烟也是偷偷看一眼方彻,然后非常慷慨道:“小寒……你是大姐,你先。我不急!”
“……”
雁北寒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
方彻瞪大了眼睛,惊为天人的看着毕云烟。
这话……是怎么说出口来的?你这丫头将本家主当做了什么?
毕云烟看到两人不动,以为两人没听明白,拍拍雁北寒肩膀,挤眉弄眼:“去吧,我排队。嘿嘿……”
“你这混账!!”
雁北寒一声惊天动地的喝骂,当场将毕云烟掀翻在地,照着屁股啪啪啪啪……
连续抽了几百下!
毕云烟被打的泪水涟涟惨叫不绝,兀自一头雾水:“咋地了?”
不问不要紧,一问,雁北寒顿时又拍了几下。
只打的屁股果冻般微颤。
方彻咳嗽一声,道:“不知道卑职有没有这个荣幸,请雁大人出去走走欣赏一下月色?”
雁北寒矜持道:“嗯……也好。”
两人嗖的一声走了。
毕云烟摸着屁股一脸不忿:“还不是抢先了……哼,还假惺惺的害羞打我……有本事,真矜持,让我先啊……”
方彻与雁北寒化作两团烟雾,无声无息的就飘出了营地,等到离开原地好远才恢复身体。
看着天空繁星如帐,明月如灯,感觉空中清风轻轻吹拂,情郎在侧,雁北寒一时间有一种身心自在,别无所求的感觉。
就在山坡上坐下,仰头看着星空,道:“家主,你说,若是能天天这么放松,这么轻松的在一起……该多好。是不是一般的夫妻都是这样子啊?”
雁北寒的眼里,有藏在眼眸深处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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