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方屠就好象一把刀,悬在整个大陆人的头上。随时落下,随时杀人!
生杀巡查与普通执法者,这根本不是一个概念的事情。
“这个世界,是需要刽子手的,也是需要魔头的。”
从没有任何一刻,让雪舞感受这么深刻。
在方彻巡查终于告一段落之后,雪舞身子一晃到了方彻身边。
递过来一个装满了灵水的瓶子:“累不累?”
“真不累。”
方彻笑了笑:“都是平常工作。您老怎么亲自来了?”
“我是因为郑远东来的。”
雪舞解释一句,随后长叹一声:“看了你的治理,再想想我的办法,真是判若云泥。”
“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
方彻淡淡道:“有些人,需要用血浇头,才会清醒;有些事,需要性命教导,才会懂得。”“杀人杀太多,心里有什么感觉吗?”
雪舞有些心疼的问道。
他是懂得的,作为一个守护者,每次杀戮境内的人的时候,哪怕是十恶不赦,哪怕是罪恶滔天,但是亲手结果他们的性命的时候,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手上,似乎又多了罪孽。
不管善恶如何,这两手血腥是洗不干净的,心中那种亲手屠杀同类的阴影,也是永远存在的。这是一种良心债。
虽然杀的都是没良心的人,但是这种罪恶感依然是存在的。
方彻沉默了一下,淡淡道:“习惯了,也就麻木了。”
他轻轻抬手,将雪亮刀身举起,映射寒光。
他眼睛看着刀身寒光,缓缓道:“这把刀下,未来还不知道要多多少生魂。现在,不宜悲春伤秋。若是想要感慨,需到封刀时。”
雪舞叹口气:“人间永远如此,何时封刀还真是渺渺无期。”
方彻笑了:“那就不封。就让这把刀,永远血淋淋的横在人世间。”
“你小子,愣是有种!”
雪舞拍拍他肩膀:“撑住!小子!”
“没道理撑不住。”
方彻笑道:“每一个脑袋砍下来,增加的都是功德啊!”
“功德”
雪舞哈哈大笑,连心头那种沉重感都被这句话冲散了不少:“好好好!”
接下来几天,雪舞一直隐身跟着方彻,唯恐这宝贝被人刺杀了。但是,一直很平静。
东湖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眼看这城墙也被重新整修起来并且再次加固后,方彻才悄然告辞:“我要去独自历练了。”“抓紧时间历练。”
雪舞鼓励:“赶紧将修为战力提上来,这次东湖眈误你时间不少,你要抓紧。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
“明白。”
“我也回总部了。唯我正教那边据说有动作了,这次恐怕真的要起大战了。”
“您老保重。”
“我没事,倒是你,赶紧成长起来。”
雪舞轻轻叹息:“要撑着这片大陆方彻,你的这个作为屠夫名字的存在,真的比正常管理要重要。要保重!”
雪舞走了。
他很满意很欣慰。
东湖在重建,无人知道方总还在不在,但没有任何人再敢有什么心思。
甚至在这段时间里,连江湖上的江湖人,也都不敢向着东湖这边靠近。
甭管干啥,万一撞到方屠手里被杀了,你就说亏不亏就完了!
方彻悄然到了白云洲一趟,看了看四位教习,和九个小家伙。
并与司空夜兄弟吃了一顿饭。
方彻的进步,让司空夜都是差点掉下来下巴:“怎么怎么会进步这么快的?”
司空夜完全无法理解。
这才多久,方彻居然已经可以打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