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真点评道:“只是细微的气势转换,也就是说招式与气势的结合,有所欠缺。你之前战斗,应该是尝到过气势压人的甜头,所以并不能保持那种招式与气势之中的平衡,简单来说就是
方彻被压的感觉已经浑身快要碎了,气喘吁吁道:是。”
“这样不行。”
叶翻真道:“气势也是你的底牌之一,不能就这么爆发消耗掉,而且你的气势多少还有些喧宾夺主,你再次爆发一下我仔细感受感受,怎感党这么有点古怪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叶翻真发现了真正的问题,眼中忍不住有些惊疑不定。
方彻气喘吁吁:“爆发不了”
“胡说。”
叶翻真瞪眼:“使劲,我压你成啥样我能没点数?快点。”
方彻只好咬牙瞪眼,一声吼:“”
无边煞气,轰隆出笼。
“果然还能爆发。”
叶翻真满意的道:“你且爆发着我仔细感受。”
方彻脸上的血管都快要压爆掉,却只能按照叶翻真所说爆发煞气,叶翻真仔仔细细品味,辨认了半天后才终于找到问题,道:“暴虐气有点古怪,你不应该是暴虐的人你同化过别人煞气?还不止一个?”“二伯明鉴的确是,吞了好几个人的都是那种成名多年的老魔的”
方彻感觉说句话自己都要累的断气了。
“果然如此。”
叶翻真笑了:“这种东西是最最难以辨认的,你小子运气还真不错,另有机缘吧?要不然你的灵魂承受不住。”
方彻艰难的翻着白眼:“曾经做梦梦见是另一个人的一.…”
“我说呢原来是梦中宿慧强化灵魂。这种事极其少.”
叶翻真啧啧称奇:“还有呢?仔细展开说说,放心,没人能过来。”
方彻哪里是不放心?
实在是被压的说不出字来。
在这种高压之下,喘口气都感觉心肺爆炸,更何况开口说话?
而叶翻真明显就是要让他保持在这种极端上,用这种方法,直接用简单粗暴的方式,压出他体内最后一份浊气。
所以,他不仅要方彻说话,而且只要不喊停,就这么一直细致的“聊’下去。
浊气不出来,就一直压下去。
叶翻真有绝对把握就这么把他压六十天。
“呼呼呼”
方彻竭力的支撑着,只感觉自己每呼出一口气,就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又刮了一遍油一般,鼻子里面都闻到了腥气。
却只能按照叶翻真说的,一边喘气一边支撑一边开始诉说:“我是呼呼那是在白云洲神性无相玉呼呼二伯这过程太漫长了”
“没事,我不着急。”
叶翻真温和而有耐心的道:“你二伯死都死了,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你慢慢的说,不要着急。”
“我着急!”
方彻艰难的呼吸着:“难受”
“难受你就赶紧说嘛,说完了就不难受了。”
叶翻真道:“要不要我再加一份力?”
“别别别”
叶翻真眼中震惊之色更浓,不动明王轰然身后出现,无边金光,照射方彻的身体经脉,甚至是识海。眉头一皱,不动明王金光体空悬在了方彻眼睛前面。
轰然照射明堂!
金光闪铄,如金液流转。
照耀神魂,通透生机,纤毫毕现。
一丝丝的灰白色的东西,在金光照耀下闪现。
叶翻真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紧,保持压力,一丝一丝的加压,口中温煦道:“继续讲,慢慢讲。”
我快被压死了,没法慢啊
方彻急忙开始讲述,一边讲述一边艰难到了极点的喘气,如同一条快要渴死的鱼。他慢慢艰难的讲述着,等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