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抓了不少奸细,基本没几个冤枉的。」
众人哈哈大笑。
方彻也笑了,也学著摸著石头上山,只感觉触手温润如玉,道:「真不错,毕竟,摸著这石头是一份生死与共的感情与对过往的怀念,而奸细,是不可能有这种心境的。当所有人心境都差不多,却出现几个不自然不真诚的……当然就是奸细了。这个办法是真好。」
「但现在知道的人也多了,所以……从这里抓奸细,也变得难了。但是大家都习惯了……」
金无上脸上带著怀念的微笑,指著路边一块石头上的一道剑痕,道:「那一道剑痕……是我爹留下的……他老人家,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没了。到我六十岁……才懂了这道剑痕,是我爹每天都在看著我。呵呵……」
一声呵呵笑,充满了无尽的复杂情绪。
他怅然道:「让老人家失望了,金家不肖子孙……还真不少……不少呢。」
随著金无上开启这个话题,众人的心情越来越是沉重,逐渐的没有了谈笑的性质。
沉默的摸著石头上山。
方彻一路摸著石头上山,脑子里忍不住浮现了一张张面孔,神老头,唐正,左光烈,秘境那些舍生忘死陪自己战斗的风家子弟……等等,一张张面孔,在面前缓缓飘过。
忍不住心里莫名的感觉有些难受,有些想念……
一时间感觉,自己似乎将过去几年的经历重新又走了一遍一般。说不出的如梦如幻,却又说不出的真实真切。
沈梁等人感觉著方彻的心境,都是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神中都是无限感慨:确定就是自己人!这样的心境,任何人模仿不来的……自己的子孙后代,当真是办了一场无比的混蛋荒唐事!
慢慢的越来越高,已经进入缥缈云雾之中。
方彻回头看去,只见除了生杀大队和一些执法处的人都是穿著黑袍之外,整座山的人,都是一片白衣如雪。
个别的黑衣,完全被淹没。
触目所及,就是一片雪白的云彩,一直绵延到山下,而山下的四面八方,依然有无数白衣守护者,不断络绎而来,汇流进入这一片雪白中。
无暇,纯净。
方彻眼神凝重,蓦然感觉,这一次……恐怕不是单纯的开大会的问题,而是守护者,在亮肌肉。
前所未有的高阶守护者大集结!
高空风雷阵阵,四面八方风云涌动,一条条白衣人影,带著滔天气势从四面八方赶来,汇入人群,化作滔滔洪流。
人多如潮,万众一心。
皆为人间擎天柱,全是架海紫金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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