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箫神采奕奕的走出来休息,高高兴兴的宣布:“老段!多亏了你,我的斩情刀也突破了。”段夕阳如丧考她的坐在对面伸着大长腿:“这这”
他到现在还在有些晕头转向。
“老雪,这是怎么回事?”段夕阳不耻下问。
“什么怎么回事?”雪扶箫纳闷。
“你提我的名字可以进步,我提你的怎不能?”段夕阳瞪着眼睛,两眼圈圈的问。
“你对我来说有仇啊!而且是深仇大恨!”雪扶箫理所当然。
“那你对我呢?就没仇了?”段夕阳大怒道。
雪扶箫诧异道:“我对你当然没仇啊!你怎么恨我?你恨我干什么?我怎么得罪你了?”
段夕阳:….”
雪扶箫道:“我杀你兄弟了?屠戮你平民了?屠你们几城了?杀你家人了?唯我正教姓段的我杀过吗?你也没生啊,我到哪杀去?”
“至于其他的,战场中我杀的那些人,你也不在乎他们死不死啊。所以,我对你来说有什么仇恨?你恨我,你没理由恨我你恨什么?”
雪扶箫理直气壮:“你若是恨我我都看不起你!”
“那你就可以恨我?”段夕阳暴怒。
“当然可以恨你啊,你自己说说,这么多年你杀了我们雪家多少人?我不该恨你?你自己说这些年杀了我多少朋友兄弟?我不该恨你?你自己说你杀了我们这边大陆多少人?我不该恨你?”
雪扶箫道:“那都是我守护的人!我应该把他们保护好的,但被你杀了。我能不恨你?尤其是那些没有任何理由根本没得罪过你的无辜平民,你就这么杀了他们,我能不恨你?!我不恨你恨谁?”段夕阳喃喃道:““但那些平民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我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雪扶箫指着自己鼻子道:“我们叫守护者!我们若是不在乎,有什么脸面叫守护者!?敌杀我一人,如杀我父!辱我一人,如辱我母!”
“这就是我们守护者的信念之所在!!”
“所以我对你当然恨之入骨!”
“你的恨,只为一己之私。我的恨,乃是国仇家恨大陆之血!”
雪扶箫道:“老段,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
“我资质和你差不多,但我必须要压住你就因为这个,因为在我背后,背负着亿万冤魂的怨念!还背负着千亿还活着的人的希望!他们在催着我前进!他们在推着我进步!我不进,就挡不住你!挡不住你,我对不住他们!”
段夕阳一声长啸,恶狠狠道:“少跟老子讲大道理!守护者大陆也是蝇营狗苟,勾心斗角,败类亿万,奸邪百亿!有谁是无辜的?哪一个的成功不踩着同伴的失败?哪一个收入不是对面的人的损失?一样的弱肉强食,有什么两样?你的所谓使命,在我看来保护一群败类,何其可笑!”
“败类和我的守护有什么关系?”
雪扶箫诧异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守护败类了?我守护着身后亿万生灵千山万水,至于他们中孕育出什么败类与我守护何干?”
“段夕阳,你纯属偷换概念!”
“难道你们唯我正教战斗不是为了守护?守护你们一己之私,守护你们教派的权威强大,守护你们在乎的人不用死,守护你们自己的财产?难道你们不是在守护?只是你们用杀戮别人的方式。你们同样在守护着自己。”
“大家立场不同理念不同而已。我又没想说服你什么。”
雪扶箫很奇怪的发现怎么歪楼了:“不是在讨论武学么?怎么讨论到这里来了?”
段夕阳瞠目结舌:“你怎么有脸问的?难道不是你自己拐到这里来了?”
“我是说我的武学基点而已啊!”
这次反而是雪扶箫不想聊了,因为他感觉跟段夕阳聊这些毫无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