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这一节,你要明白,不要怪她。”
敖战急忙道:“不怪不怪,不敢不敢。”
吭哧半天道:“六叔放心。”
旁边冰天雪还在啜泣,不断地用手背擦眼泪,哽咽道:“多谢六叔。”
方云正笑着端起酒杯,道:“今日了却心魔,以后莫要困扰。青春的萌动印记,要认知清淅,那不是痛,而是梦。梦为空,不做真。”
冰天雪喝了杯酒,黯然道:“若是您一直在,我也不至于如此。”
方云正笑道:“可惜六叔死的早是吧。”
顿时三人都笑。
笑容中有释然,有苦涩。
方云正道:“喝了这顿酒,以后好好过日子。至于立场生死,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在经营婚姻方面,两人都要用心,小雪以后不能任性。”
“是。”冰天雪低着头咬着嘴唇轻轻点头。
方云正对敖战说道:“小雪心中有怨,你也知道为啥。但是夫妻过日子,作为受宠的女人,自然要撒撒娇,偶尔作一作;这些,你也要包容。谁让你当初做的事情那么拿不出手来着?”
敖战满心感慨,心悦诚服道:“是。”
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恨了一辈子,也吃了他一辈子的醋,为他发怒不知道多少万次。
但是这一次真正见面,对方的风度却让他自愧不如,折服的同时,还萌生发自内心的尊重!此等前辈风范,不愧是白衣星河,天下响当当的方六爷!
敖战尊敬的端起酒杯:“方六叔,我敬您一杯。这些年骂你很多回得罪了。”
方云正笑道:“你骂我我又不知道,得罪之事从何说起?不过这杯酒,喝了倒也无妨。”顿时冰天雪也笑了,横了敖战一眼道:“德性!”
三人同时举杯。
一杯酒下。
冰天雪长长舒了一口气,只感觉身心无比轻松。
能清淅的感觉到,心中那浓浓的遗撼,在缓缓的散去,化作了淡淡的惆怅,那自己原本以为是血迹斑斑的伤痕,缓缓的化作了久远的一抹淡淡的印记。
以后偶尔想起,或者还会惆怅,或者还会罔然,却已经不会再痛彻心扉。
她皓腕如玉,擎壶为自己倒酒。
碧绿酒液进入洁白酒杯。
她旁若无人的举杯,一饮而尽。如同一口饮尽了半生风雪,青春流年。
那说不出的酸涩,道不尽的幻梦,均在这一刻化作浮生烟云,风中远铃,就如青春的回响,渐去渐远,终至缈茫无音。
成为生命中的冥冥回音。
酒入喉中,冰天雪闭上眼睛,发自内心的虔诚说道:“方六叔,谢谢您!”
两颗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顺着完美的侧颜滑落。
敖战双手举杯,发自内心的尊敬道:“方六叔,谢谢您!”
敖战的感谢发自内心,以方六爷的地位,就算不理自己又如何?就算不安排这顿酒局,就让自己永远心中扎着一根刺,又如何?人家在乎么?
但今天,他亲手将这一根刺拔掉了!
方云正笑道:“我都是死去多年的人了何苦还要留下别人的遗撼耿耿于怀?”
敖战冰天雪均是满怀尊敬,同时举杯。
“今日突破的这孩子是叫方彻吧,守护者这边的。和我长得太象了…”
方云正淡淡道:“或许我会传授给他一些功夫,以后外面江湖,我也出不去了。你二人帮我照看一下吧“是!定当做到!!”
敖战冰天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郑重承诺。
夜色深沉。
敖战携了冰天雪的手,缓步下山。
走出数十丈,回头看去。
只见山顶那一个帐篷还在闪着灯光,隔着帐篷影影绰绰中,能看到方六爷一人在端坐着,宽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