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撼。而左断云的死,更是爷爷的终生伤痛。”
“封独爷爷对于叶翻真当年的死,与结拜兄弟反目而走”
“毕爷爷如此无情之人,据说在听说方云正的死讯之后,嚎啕大哭,更闭关了几百年不出来”“就连总护法,也对于当年杀了绝命飞刀之事而耿耿于怀”
“这还是立场完全敌对的关系之下”
雁北寒无限感慨:“人的感情真的很奇怪,生生死死的老对手,持续战斗几千年,居然能打成不同立场的莫逆之交!所以我完全明白你心里的痛苦。”
“所以你刚才说这句话,我挺理解的。对于你来说,或许真的是如此。因为对你来说最痛苦的时候,在于神战之后。”
雁北寒怅然道:“神战之后,如果对神战胜了,唯我正教与守护者,必将迎来你死我亡的终极决战!到那之后,你若是出手,不是这边的同僚,就是那边的兄弟每一刀都在心里流血!”
“小寒,你是懂我的。”
方彻轻轻叹息。
一句话说到点子上。
的确如此。
不管是作为唯我正教的卧底,还是作为守护者的卧底,到那时候,都是双重的难受!
“其实我早明白,若是心中无正气,是无法在守护者那边真正卧底成功的。”
雁北寒有些心疼的道:“但这样也太苦了些。”
“没办法的。”
方彻道:“记得当初我在白云洲,师父印神宫便是怕我做卧底做出来感情,所以逼着我杀了自己在那边的几个兄弟,用鲜血和杀戮来提醒我做卧底要注意什么,一旦感情付出,便是万劫不复。”“当时我心里就象是世界毁灭了一样痛苦。但现在想来,当时的痛苦与最终决战时候的痛苦相比,应该是不值一提的。”
雁北寒轻轻叹息。
低眉说道:“你还记得东湖洲吗?那次我和封雪云烟还有辰雪等人一起过去那次?”
“记得。”
“那次从那边回来之后,云烟和辰雪封雪三人和我曾经不止一次的讨论过一个问题,那就是看着守护者那边的人,比唯我正教这边要顺眼的多。”
她苦笑一声:“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为什么。所以封云在那边被东方军师教导后,会有挣扎,也是可以预见的。并不意外。”
她突然目光一凝,眼睛猛然亮了起来:“夫君,你说东方军师为何要将封云当做弟子培养?”方彻一脸懵逼:“这种事你问我?”
“我在考虑未来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雁北寒道:“还有,小熊来找我了。你知道吗?”
“它也找我了刚见面被我揍了一顿又跑了。”方彻无语道:“现在那小家伙在你这呢?”“在外面呢。”
雁北寒道:“你为啥打它?”
“里面神魔复活这种事,让进来的知情人都是充满了绝望,不该打嘛?”
方彻叹口气:“而且搞出来这个秘境,我们的力量与神魔的力量相比实在是差距太悬殊了。小寒你知道我的,我这种战斗疯子武道狂人都有这种绝望感,更何况别人?”
“而且我和那位虎啸大师嗯,也就是金统领在一起待了那么长时间,更加明白池的实力到底如何…方彻刚说到这里,雁北寒目光突然一亮,打断了他问道:“你和这位虎啸大帅金统领,相处那么久,你从池身上感觉到什么了吗?”
方彻有点懵:“感觉到什么?”
雁北寒皱着眉头,眼神中却突然升起来希望和希冀,道:“你从池身上能感觉到对我们的敌意吗?”方彻仔细回想一下,良久,肯定的点点头道:“只是从虎啸大帅身上来说的话,没有!”
雁北寒振奋道:“那池最大的看法是什么呢?”
“不屑。”
方彻一句话让雁北寒刚升起来的希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