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怎地,今天听到方队长说出来,竟然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酸涩和感触升起。
是真的不容易啊。
一声喝彩,道:“这话说的不错,方彻,你今天雅兴不浅。”
随着这句话,一道白影飘来,进入酒馆。
方彻吃了一惊,来的竟然是雪扶箫。
急忙站起:“雪大人!您怎么来了?”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酒馆突然鸦雀无声。
桌对面的木林远浑身都发起抖来,刹那间面无人色。
这是根本都控制不住的害怕。
哪怕有再牛逼的冰澈灵台,也稳不住现在的灵台。
“我正好从城外归来,感觉下面神念波动熟悉,好奇就下来看看,果然是你。”
雪扶箫自来熟的在桌边随手拉了个凳子坐下来,问道:“这是谁?”
顺手就抄起来一双筷子,很是随意。
<div class="contentadv"> 木林远浑身都软了,两条腿面条一样的就要往下跪:“雪……雪大人……”
方彻面不改色,骂木林远道:“你有点出息!”
随即对雪扶箫道:“是我在白象洲的一个线人。”
木林远被方彻一句话将已经完全一片空白的脑子喊了回来,勉强控制,才没跪下去。
雪扶箫好奇道:“线人?哦;那你们这是在……碰头?”
木林远哆嗦道:“是,是……碰头……”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