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与林家并无关系。”
齐烈叹口气,道:“这件事……我虽然不甘心;但是……”
方彻一直默默的听着,清冷道:“但是你也只有算了。”
齐烈默然,道:“最近我出动所有力量,在追捕那个逃犯。”
“抓到了吗?”
“抓到了。”
“口供怎么说?”
“的确是他所做,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鞠秀水竟然被他暗器一击而中!这是绝不应该的事情,以鞠秀水的身手,哪怕身负重伤,也不应该躲不过去。”
“所以呢?”
“所以其中还有蹊跷,但我查不下去了。”
齐烈很憋屈的吐了口气,抬头看着方彻讥诮的目光,道:“方巡查,我懂伱的意思。但我只是一个镇守大殿殿主!”
“而且林家态度良好,再者犯事者,也的确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齐烈无力的道:“十一岁……而且,苦主对凶手一家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宋一刀在一边,也同样感觉棘手。
因为这案子,就算是放到他的手里,也同样是这个结果。
人人都知道,鞠秀水的死,定有内情。
以两位殿主的经验,岂能看不出来?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没证据,甚至没什么嫌疑;任何线索都没有。
唯一的线索,就是林家的孩子咬死了一个人,这件事曾经被鞠秀水执法;但是鞠秀水执法过的人,在白象洲没有十万也有八万。
难道都有嫌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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