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慢慢的懂得了,昔年云峥师兄的托举。
自然而然,也懂得了,师尊和四位师兄的选择。
传承,
真的很重要。
正如当下,许闲看着渐渐展露锋芒的,初一和空空,心里也开始默默的期待着,他们能早些变强,直到能撑住一方天地。
他,
总归是要走的。
凡州。
是他生的地方,可凡州,却不是他一直该待下去的地方。
四百年前,
他接过的可不止是师姐师兄们肩头的重担,他同样接过了师尊肩头的重担。
他叫许闲,
是问道宗的老祖。
也是凡州剑道之首。
可他,
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执剑人]
为苍生执剑,荡尽黑暗。
亦如那部无名剑经第一页上的那句话一样。
[天地有正气,剑起十二楼]
十二楼,
今方五楼,
还余七层。
他从未懈怠,也不敢懈怠。
且不上苍之上,便是这座人间,暗中还有一双眼睛,时刻盯着自己。
祂无时无刻,不在蠢蠢欲动。
许闲在盖楼。
而祂在解封。
此事,
总归得了。
时间从来不多。
.....
适夜。
竹绿天清,月明如昼。
醉醉晚居的房檐上,许闲一人,独自饮酒,方微醺,李青山不请而来。
于其侧。
随意而坐,
仰望星空。
许闲眉间一收,
很新奇?
李青山居然没抢自己手里的酒。
罢了。
许闲神念一动,随手一丢,一坛俗世凡尘的寻常烈酒便稳稳的在了李青山手中。
李青山抬眸一扫,道谢一声。
“谢了!”
还挺礼貌。
“不喝?”
李青山迟疑片刻,还是揭开坛封,泯一口,随口道:“你现在,喝的挺差。”
许闲笑而不语。
一个味道而已,几百年的岁月,早就淡了...
李青山将酒放在一边,躺了下来。
许闲饮一口,没话找话道:“现在,好像是不怎么看你喝酒了,怎么...换爱好了?”
“爱好?”
许闲啧舌,“世人你李青山有三爱,爱酒,爱剑,爱装逼....”
李青山听闻,也不气恼,反而是笑出了声。
“呵呵。”
哪里有三爱。
酒与剑,
还不是拿来装逼用的。
到底,
也就一个爱好,人前卖弄。
“笑啥?”
李青山枕在脑后的双臂收了收,瞥一眼依旧是少年模样的许闲,反问道:“你以前那么贱,现在不也不贱了?”
许闲脸一沉,“会不会聊天?”
李青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自顾自道:“本来就是,以前你哪次回来,见到我,不跟我要钱的,而这次,都回来几日了,五日,十日...只字未提。”
四百年前的契约。
一月一万的约定。
许闲记了十几年,从金丹境,记到了大乘境...
问剑天下的前夕,
还整日挂在嘴边,满山追着自己讨薪。
李青山不提,许闲都忘了,李青山一提,许闲却笑了。
想想那时,
自己确实挺那啥的。
笑谈道:“哦,所以,你是在犯贱?”
手一伸,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