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哪怕是白泽自己,也一样。
心想,
难不成,始祖和自己一样,也算了东荒的未来,故此才苏醒脱困,前来镇压许闲?
问道宗一众,亦是稀里糊涂。
意料之外,
却也在情理之中。
江晚吟立在桥头之巅,目光径直看来,质问:“你是谁?”
水麒麟明知故问,“你是许闲?”
众生无语。
什么眼神?
就算是脸盲,也总不能男女不分吧?
江晚吟知道对方就是故意的,也知道来犯之人,是敌人,自然没好话,冷着脸,道:
“是我在问你?”
水麒麟先是一怔,而后就乐了,阴森森的笑道:“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好勇啊,你们宗门的人都这么勇的吗?”
说话时,
他还不忘了看了山门内的药溪桥一眼。
江晚吟道:“不会好好说话,就把嘴闭了,有种来攻!”
水麒麟是真的乐了。
都什么处境了。
还这么狂?
举世之敌,围困此宗山门,陷入绝境,却如此张扬。
是他搞错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是真特么有种啊!
他难得有耐心,废话了两句。
“你不会真以为,这小小剑阵,能拦得住吧?”
江晚吟不卑不亢,“拦不住,又如何?”
水麒麟摇了摇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乐道:
“行,真有种,我欣赏你,看在你们都这么有种的份上,你把许闲交出来,本尊可以向你承诺,一会打起来,我帮你干死他们,如何?”
众人蓦然。
得,
又来一个装逼的。
之前的涂司司,
后来的青龙敖天。
还有现在的水麒麟...
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江晚吟袖口之中,长剑垂下,语气清冷道:“说了别废话,有

